后来师父在那段时间好好的教育了一番顾修凤，还对文修明说，“这姑娘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嘴上不着调了一些，但是骨里是个好姑娘！”

顾修凤和他第二次谈，也是在这围场上。

而他呢？他当时因为和哥哥们起了冲突，动手之后，大牙都被磕掉了两颗。

他倒没有觉得她如今的样，是她活该，反而是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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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简直坏透了。

“小人，你知山楂放在哪里吗？”这是顾修凤第二次见到他说的话。

文修明听到这里，回过神来，他盯着顾修凤说，“是，我怨！”

“不是你说，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吗？你说，若是有朝一日我不在了，还有孩陪着你！”

她想吃山楂片，偷溜到太医的地盘，遇见了在选药材的他。

他皱眉，“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如此油腻？”

“我和你之间的事，你再负我，我不会怪你！”文修明隽秀的面容上终于了愤怒，“可是小九是无辜的，你把他带来这个世上，你却没有想过要好好照顾他！”

顾修凤也不介意，她找了个凳坐下，瞧着文修明忙来忙去，一直笑嘻嘻的说，“怎么，是我不满意？”

此时的文修明才知，原来顾修凤声声说他是小人，可是却压不记得他，更不记得他其实会说话。

文修明皱眉，“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她那日问你要山楂的时候，其实大可以拿了就走，但是你知，为什么她偏偏来找你拿山楂吗？因为围场里了刺客，她留下来是想保护你来着！”

顾修凤闻言，本来亮晶晶的眸也暗了下来，她站在文修明的前，沉默了许久才说，“嗯，我没有心，可是……”

父亲也是因为觉得委屈了他，才会带来他围场上。 [page]

文修明当时牙疼的厉害，只是瞪了一顾修凤，却压不搭理她，更没拿山楂片给她。

只是顾修凤在京城里也没待多久，便再一次去了边境。

在顾修凤离开的那些年里，文修明其实也遇见了不少形形的姑娘，可是却没有一个像她那么大胆，也没有一个笑的有她那么好看。

“……”文修明实在烦她，最后把山楂从药箱里拿来放在她的面前。

“怎么了？”顾修凤走在文修明的边，见他一直往前走，目光里有些疑惑，“你还怨我呀？”

说到这里，师父还噗嗤的笑了一声，“她还以为你是个哑，到时候呼救都不能！”

等文修明的师父来的时候，顾修凤还在说话。

至于后来他在看到被送回京城染了剧毒的顾修凤奄奄一息的时候，才惊讶这个看似永远力满满的姑娘，也有这样的一面。

“啥叫油腻？”顾修凤有些好奇的问师父，“我瞧着话本里的女侠，都这么说的！”

“顾修凤你到底有没有心？你不母亲！”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