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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的。爸去世得早,这些年妈都是跟着我们生活,我们家可以说是上有老,下有小,往后老太太有个三灾八病的,还不是我们家天成这个当老大的担着。我们家小洋
上要上初中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再说了,家里就这么
大,住着四
人已经是挤得不成样了,再来一个真住不了。”
“大嫂,你要这么说,我就不
听了。我爸一去世,大哥就
了爸的班,铁路
门那是什么福利待遇?是我们下岗工人能比的吗?你们家都条件不好,那谁的条件好?”
“那不能这么比较的呀!我们家是要给老太太养老送终的呀,还要抚养小洋,我们压力也很大的。”
“大嫂,你别说得谁家不养孩
似的。别怪我说破,妈的退休工资是你们在
吧?妈是跟你们住没错,老房租
去的租金也是你们得了,我没说错吧?退休金加租金也是不少了,老太太能用多少钱?你别把老太太当尚方宝剑一样地用!”
“骆天
!你别
血
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要那么觊觎老太太的退休金、老房的租金,那你把老太太接过去和你们住,你们来伺候。我没意见!”大嫂仿佛被戳到了痛
,一张脸气得通红。
“大嫂真会说笑,你们家三室一厅都叫着住不下,我们家才一室一厅,孩
的卧室都是
台改造的,怎么住?”天
嗤笑一声。天
倒是真心疼骆芸,奈何自己条件不好是事实,也对大哥一家在自己夫妻双双下岗工作没有着落的时候袖手旁观一肚
怨气。当初自己夫妻俩下岗,万般无奈之下请大哥给自己丈夫安排一个工作,哪怕是临时工也好,解决家里的燃眉之急。怎知大嫂以大哥领导正在谋求上位,大哥在站队的关键时刻,不能徇私解决自己亲属工作问题给别人留下把柄为由给拒绝了。结果事后才得知真正的原因是大嫂的弟弟当时也
于下岗的境地,那个站台临时工的职位给了大嫂的弟弟。天
从此与大哥有了隔阂,怨他帮小舅
也不帮自己的亲妹妹。
“丽琴,芸儿那么小就没了父亲,也怪可怜的,她是我弟弟唯一的孩
,我这当大伯的,能帮就帮一把吧。”一直沉默的骆天成终于开
。他如今是家里条件最好的,而且妹妹没有说错,母亲的退休金和老房的租金也的确是在他们手上,再加上对天
着实愧疚,让他心下多少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媳妇张丽琴听得此话,像被踩着尾
的猫一样弹了起来,气急之下
不择言:“她可怜?她可怜是谁造成的?是我们吗?还不是怪你那个拎不清的好弟弟!好好的医生不当,非要去淌浑
,淌到大牢里去了吧?学医那么多年白学了!最后人家领情了吗?没有啊!一辈
就这么毁了!弟妹也是受不了生活没有指望才一走了之。现在他两
一蹬,就要我们给他养女儿?没门儿!”
“住
!”骆老太太听着越来越不像话,怒得一
掌拍在桌
上。正在给父亲的长明灯添煤油的骆芸吓得抖了一下,转
望着争执不休的家人。年幼的她不太明白家里人的恩怨,却也意识到自己仿佛成了大家的累赘。堂哥小洋扯了扯她的羊角辫,指了指前方小叔叔的遗像说:“你爸爸死了,我妈说你成孤儿了。”
她低下
,
睛里储满了泪
。“你成孤儿了”这句话让她小小的心灵受到了重重的冲击,她有些心慌:我是个没人要的孩
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