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知。可我毕竟不是芸儿的监护人，也没有血缘关系，要引导她又不影响她的情绪，这还是很棘手的。”蒋玉禾搓着手，思考着措辞。

“那你想怎么理？”蒋玉森问。

“哥，嫂。我是肯定会去好好引导芸儿，让她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将来长大了，就顺其自然吧。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这一辈，不怎么说，是我对不起芸儿的爸爸，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是我们过去的情分也好，还是他曾经为了我牺牲了前途的恩情也罢，我觉得我都有责任去照顾他唯一的女儿。只要能让芸儿安稳长大，也算是我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天齐了。

“所以，哥，嫂，请你们同意，请你们允许，让我以芸儿的意思为先。将来，若芸儿没了这样的心思，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若将来，他们长大了，芸儿还是喜着咱们蒋谯，请哥哥嫂成全。”

“玉禾！你这是……”蒋玉森掐灭手中的烟，觉得妹妹的提议简直不可理喻。“我们蒋家是对不起骆天齐，你要养他的女儿，我们也都支持，可是，这不是把我们小谯搭去的理由。你说的这些，什么以芸儿的意思为先，那你考虑过小谯的意思吗？你是小谯的亲姑姑啊！”

“我知，哥，我知我很自私，”蒋玉禾潸然泪下：“我没有其他办法去报答他了，芸儿有什么想要的，我也只能尽我所能去满足。只有这样，我才好过一些。”

“你好过一些？那我们小谯呢？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孩。那万一将来他们长大成人了，小谯对芸儿没有那个意思呢？这对我们小谯不公平。我不同意，大人的恩怨，不能让孩来还债。”蒋玉森断然拒绝。

蒋玉禾着泪，突然就跪在了蒋玉森夫妇面前：“哥，嫂！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一生，注定是孑然一。没有夫妻缘，没有女缘，我所有的亲人，只有你们了。这么多年，我从来不谈这件事，从来不在你们面前叫屈，从来不要求什么。请原谅我，今天，我不得不拿这件事来请求你们，看在我孤独一生的份上，成全芸儿吧。”

“你……”蒋玉森说不话，程素梅也只是叹了气。如果要说因果回，今天所有的苦苦相，都是自己娘家人当年下的因。

“我不同意！”蒋谯听不下去了，拉开了房门，大声反驳。

客厅的三人齐齐看向他，程素梅率先反应了过来，走过去拍了拍蒋谯：“你这孩，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我们以为你还在学校呢，吃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