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回去也好。”

他看向周煜代，“煜儿，待景王他们离开，记得替朕好好送行。”

“外祖母已经答应不求我，待你大婚之后，我们便会离开。我向你保证，一年之内，必定让宋家倒台。”

“朕能在见你们母后之前，看到你们兄妹团聚，心里踏实了。待煜儿大婚，这世上也就没有遗憾了！”

他向来睚眦必报，萧帝不仁，纵容宋家杀了他的母亲，这个仇，他得报！

何人都取代不了的。不你信不信，我的都是为你好！”

“但你记住，梁一旦结下，就没有那么好结束的理。这笔账，我会一直记着！”

“如果我不到，以后随你什么。至少现在，你不要手！”

“这么快就走啊！”

他抬看程诺，“你都这般说了，我总不能越俎代庖。我可以暂时忍气吞声，等一个结果。”

周天瞧着前人的生疏，苦笑着摆手，“朕能活这么久已经很满意了。若不是煜儿执意寻你们母女，他早两年就继位了。”

周煜送她门，“顺去见见父皇，他已病膏肓，时日无多，能见一面是一面！”

程诺不便打扰，离开。

程诺心情略有沉重，但好在周天和周煜都答应他

他没能尽到为父者的责任，更没有尽到为夫者的责任，他有愧！

周天动了动嘴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周天一日有半日躺床休养，却依旧越发萎靡不振，随时都有可能撒手归西。

程诺行礼之后，就着周煜端来的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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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有些不舍，他还没能与她相，让她真心接受他。

程诺本就是遗腹，自小就没有过父，对白得的这位亲生父亲更是没觉。但还是随周煜前往周天寝去。

程诺看着病床上形如枯槁的人，比前几日还要憔悴，睛完全空无神，已是将死之人！

程诺定：“我已经是景王妃，两国关系若是恶化，对大家都没好。程家的事，是我的事，宋家，我对付得了！”

周天见程诺主动来看望他，眸光有一瞬亮了。脸上扬起了一抹欣的笑。 [page]

程诺应下，听着他说了一会儿旧事，周天便力不支的要休息。

“你来了，坐过来！”

周煜脸沉下，“你当真要护着萧家？”

程诺掷地有声的：“为我好，就不要再手我的事、程家的事、萧国的事！”

“朕不奢求别的，只要在朕驾崩之后，你能为朕上香，朕就心满意足了！”

“皇上，听闻太殿下即将大婚。臣妇与王爷商议，决定在太殿下大婚之后启程回萧国，以免天冷后，雪路难行！”

饶是如此，他吊着病，稳坐皇位二十几年。这一切，都是赵家的功劳！

“多谢兄长！”程诺起谢告辞，“兄长近日诸事繁多，我就不打扰了。”

提起她娘，程诺有些酸涩，声宽，“皇上不要多心，安心静养才是。”

他极力想表现得亲近，却使整个人更稽。

周煜低把玩着白玉杯，像是在思索什么。眉拧，忽又舒展一笑，“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