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顿时快乐起来，只是为了那个千分之一的可能。

他还是没回答，这便是默认了。

“我是想要知……”

我说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把手抚上空楼的脸，情脉脉般说：“我就想知……这天下的传闻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们仪国的绝就是你。我见了你之后，再对其他男人提不起兴趣，这你是不是要负责?”

他的肋竟和我一样，我不禁对他有半歉意和怜惜。

“什么？”

我需要顾渐来帮我一起证实，证实我的赌注是正确的。

我叫人赐给空楼早膳，就匆匆赶去找顾渐。

如今亲人是他的肋。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我有些轻松地笑起来。

“你就留下吧，我会照顾好你的，还有西山。我保证，你的妹妹我会视作我的妹妹对待。”我挑了挑眉，向他保证。

在我话还没有说的时候，就无意看到了窗外对面的屋檐，那小小的一抹金衣角……线人倒勾在屋檐，用屋檐挡住，却不料了衣角。

真是下的偷听方式。

我们两个上都是包扎理过的伤痕，看上去是的确是一起经历了生死的人。但是现在我却还在谈论他留下的筹码。

这话被我说来了一风味。

都知我是个贪图的人，你也不是没听说吧?”

空楼没有接过我的话，只是用有些类似于鄙视我的神，打量我。

昨天闹那场事故，在我劫走了空楼之后，荷后和仪辰星肯定不会罢休。

“你觉得我杀不掉你吗？”空楼的手指扬起，我端倪着，却没有发现他指尖藏有薄刃。他也学会恐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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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把抚上空楼的手放下来的时候，对面屋檐的那一小金衣角已经消失了。不知是那个线人藏掉了衣角，还是得了线报已经离去了。

“……”

他的神只有半分信任，却又别无选择。毕竟北殿如此之大，他一个人无人帮助，的确很难以找到西山的位置。

“哦，不敷衍不敷衍。你想想，你被我喜欣赏着，总比死在西殿或者我手下。”我又开始威胁恐吓。

一定是西殿的人。

“空楼，你可要考虑清楚。你把我杀掉，魏筝他们还不得把你和西山五分尸?”提到他妹妹的时候，他的瞳中才微微波动，手指慢慢垂下。

都是他们的线，我低看床底，果然有个铜质的小杯，通着线。

“请直言，你让我留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单纯地为了听我的歌?”他的声音在清晨像是结冰的朵。

“这样的欣赏和喜太过敷衍。”空楼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