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跪在地上的百里雲喊凄惨的声音。

他抬了抬画着曼陀罗的手臂回答：“能。”

“你居然开始同情弱者？你再这样堕落下去，你信不信我去杀了他？”顾渐冷冷的说。

“养着什么？赶让他们证明份。”顾渐提醒我。

“顾渐，把他们抬去。”看到他们俩这副惨样，我又喜，又无奈。

百里悠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百里雲说：“雲，既然天要我们亡，我们就不得不亡。但死之前你要记得，下辈还要找到哥哥。”

我看了看百里悠问：“你还能背得动你弟弟吗？”

百里悠艰难地走上前，握了握百里雲的手，轻声说了句我听不懂的方言。

“先放在北殿养着吧。”我淡淡的说。

“你没看到其中一个都被你伤成这副样了？伤成这样怎么证明？你的人呢？”我反问。

“哥……”快断了气的百里雲在顾渐的背上喊着。

百里悠慢慢说：“我们是彼岸使者……”

“真没意思……”我背过躯，看到那尊佛像，佛像的表情一都没有变化，依然凝望着这一切，佛也没有给我一个答案。

“你这就开始代遗言了？”我在心里叹了一气，想要放弃了，想必他们真的不是彼岸使者。 [page]

而百里悠咬着牙的声音传来：“我们是……”

离开地下迷之后，到达飞鸟林，到都是鸟的叫声，鸟叫声在今日也显得有些凄凉。

“我怎么了？”我凶的皱眉。

顾渐拿着手里的老虎钳开始动刑，我立即听到了百里雲惨绝人寰的叫声。

“死也要死得有尊严！我不知空楼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的，我可以接受你一切的酷刑，但请给我弟弟一个痛快！”百里悠望着我说。

“你相信他们了？他们还没有唱彼岸歌谣证明，你现在就让我把他们抬去？”顾渐问我。

我立即转过去问：“是什么？”

“嗯。”我抬看了看飞鸟，鸟儿的翅膀掠过枝树叶。

“养着?”顾渐诧异。

“哥……”百里雲几乎快哭得断了气。

“现在把他们俩到哪里去?”顾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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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渐愣了愣，仿佛不相信这些话是从我嘴里说来的。

我正准备和顾渐说：放了他们吧，他们真的不是彼岸使者。

“你要杀谁？”我扯住顾渐的衣领，咬牙切齿。

顾渐把百里雲背在上，百里悠就自己扶着墙艰难地走。

我不想再看他们俩兄弟情，只顾向前走着，离开这地下迷。

“那你背上他，跟我走吧。”

“嘴最的那一个都已经承认了，还有什么好检验的？快抬去！”我不耐烦地说。

“仪栖星，无论怎么样的你我都，但你记住一——不要因为自己对另一个人的情而改变自己最初的目的。”顾渐放下背上的百里雲，独自离去。

我无奈地看着四周，只有鸟叫声和风声在树林中徘徊……

“你到底是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