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怎么不和我说话？”我问。

“我从来都没有需要过你啊！虽然以前……”我的声音低了下去，继续说：“现在的我是你，不是需要。”

“我在看窗外的小鸟。”他说的话带着一丝冷气，仿佛又回到了多日前的那座冰山。

“不过，你不许走。”我终究忍不住自己的担忧开。

“你不用和我说你和他们的事情，我不兴趣，也不想听。”他一直不看我，好似看了我会脏睛，或是本不打算在心里分给我一席之地。

我真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什么？”他皱着眉问。

是一卷淡雅的画。

“刚刚跟在你后的那两个歌姬，就是又被你看上的人儿吗？光不错，他们的确也是佼佼者，我认识的。”他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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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我，还留下我什么？”空楼的声音像是昙，好似在下一秒就要离我而去。

“小鸟比你好看，他们也比我们自由。”空楼不转看我。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再笑一个而已。”在此时，我竟然学着顾渐的情话。

“我们?”我哪里不自由？

“什么叫我把分给了别人？你在白日梦?脑不清醒?”我真想揪着空楼的耳朵，让他受受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空楼，我都被你绕糊涂了。多简单的理，不过是一个字而已。”我挡靠在窗，正视着他。

“可是你把分给了别人，是吗？”空楼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瞳仁中让我分不清是何情。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我学着顾渐对我的样，用手在他的脸上一个笑脸来。

“我没有误会，这本就是你的，我早知的。”他淡淡的说，语气中竟难以听到一丝生气。

我陪他一起静止般站在窗边，看着那窗外动态的麻雀，它们那样快乐的吃……好像那样简单的思维，活得的确比人类快乐。

“这些事情就不必和我说了，你现在应该不需要我了。”空楼回答。

“哦……你不生气就好，我和他们只是——”我话还没有说完，空楼却打断了我。

“我和……”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我和你后跟着的那两个歌姬。”

“不然他们一的伤痕从何而来？你以前把我关在牢，让我同意成为你一个人的歌姬的时候，我也是这副模样。”空楼竟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判断今日所见。

“好吧。”我无奈。

“我哪里把分给了他们？空楼，你污蔑我！血人！”我装作生气的样在他面前了个鬼脸，他却也不为所动。

“你看小鸟什么？我不比小鸟好看吗？”我走到他的边，也往窗外望去。窗外的一群麻雀正在院里吃，之前有人撒下了一些玉米粒。

看上去也是一群快乐的麻雀，难空楼在羡慕它们?

“空楼……”我喊他的名字，他却不回，只是固执的望着窗外的方向。

“你说他们？我刚想要和你说这个事呢，你别误会——”我急着解释，却又不知为何这样着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