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差使领命离开，安静和小曼对视片刻，眨着睛喃喃：“还，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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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使劲摇推拒她：“不行，你快走，我打电话不是让你来见我，我只是……只是……”

寿未尽之人应该是不能随意死的吧……就像在现世里，法律也有力不从心的地方。

正慌忙间，严夜执起她的手，在她手指上亲吻了一下：“现在你可以碰到她，她也能看见你了。”

安静和小曼一怔，两双睛都望向说话的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静将她抱了怀中，鼻音很重：“你给我打电话了，所以我就来看你了。”

安静再也没让小曼说话，她抱着她，心底生滔天恨意。

她的手穿过了小曼的，小曼好像完全看不见她，一脸茫然地站在那，因严夜的存在而微微战栗。

“放开我吧，我很脏。”小曼低泣，“我真的很脏，我上没有一是净的地方……安静，我不是想要你来见我，我没有要拖累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要和你别。”

“字面意思。”

严夜的声音恰好在这时悠然响起。

“可我拨通了那个电话，却发不声音，我只能哭……”

“一千次一万次不够？”

“能这么吗？”安静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她恨极了凶手，但也不希望严夜因为她而扰秩序，她明白任何地方都有它应有的秩序，地狱肯定也是。

大约是因为他在这里，上那从容不迫染了她，她渐渐也不那么怕这座地狱了。

终于得回了安静的注意力，严夜不着痕迹地将她拉回自己边，用衣袖仔细拭去她角的泪珠。

她几步过去抓住对方的手，却直接扑了个空。

她已经离愤怒了，都不需要小曼描述就知她是因何而死。

安静看到对方，本就酸涩的睛终于起来。

“孙小曼刚死不到十二个时辰，此刻还在这里。”

“……？”安静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严夜说完，很快就有一红光落到了某，黑衣的差使将其中一人，或者说是一鬼，带至他们面前。

但严夜却说：“为何不能。”

“我这辈没有任何亲人，只有你对我好，我拿你当亲，我死了，不想连最后一声别都不能和你说……”

安静抬眸，果然看见小曼的睛在她上缓缓聚焦，随后无措担忧地掉着泪：“安静……？你怎么在这里……不，不对，你不该在这里！我已经死了！你快走！”

“那就让他陷死亡，无限循环。”

安静再次尝试握住小曼的手，可还是失败了。

往前几步，双手结印，安静看着那复杂的印法，作为一个现代人，有特别穿越的觉，连恐惧都少了许多。

“我吓到你了吗？”

“为什么是你死。”她气得浑颤抖，“凭什么是你，你还那么年轻，该死的是害死你的人，他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还不止这样。

严夜思索片刻补充：“先送他去认罪再暴毙。犯下如此重罪之人，该在地狱受尽折磨，不得超生。于人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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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漉漉的，因为她的尸在中泡了很久，此刻上脏污至极，真的不想安静碰她。

他望着所有黑衣差使，言法随：“你是我未来的妻，此的君后，惹怒你便是犯地狱法则。去，将有罪者魂魄带来，循环于十八重地狱接受审判，不得回。”

她在害怕，害怕严夜，害怕黑衣差使，害怕这孤冷可怖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