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模样来，仿佛她心中就是这般想的。

竹青闻言一震，半晌都回不过神来。洛轻寒见他脸上瞬间千变万化，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羞愤，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又面愧，简直跟个调盘似的，有趣极了。

当洛轻寒以为竹青不会回答时，突然听他说：“洛姑娘，若是小僧未曾家，定当对姑娘负责，娶姑娘为妻。可如今，小僧一介僧人，又怎可娶妻。既然今日冒犯了姑娘，小僧自当自戬双目，以此向姑娘赔罪。”说罢，便要将双手向双目捥去。

洛轻寒顿时就吓坏了，一下就冲到竹青面前，的拽着竹青是双手，生怕他一个犯傻真自戬双目的蠢事。

“你傻不傻，我不过开句玩笑，你还当真了，还自戬双目，愚蠢。”

洛轻寒见竹青不语，又怕自己一松手他一的劲上来又去捥目，便正：“阿竹，还记得我在茶楼与你说的那番话吗？若心中有佛，则是佛。佛在心中，清规戒律亦在心中。你自己也说过，一切皆由心而生，心正则行正，行正则人正。既然如此，何必在乎表面的那些条条框框？”

“可你方才说......要我娶你为妻？”

洛轻寒苦笑，这回简直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她该如何解释她刚才只是一时兴起，所以跟他开了个玩笑，没想到这个二愣竟然信以为真。还真是傻的可。可是若是她告诉他刚才只不过是故意开玩笑，他会不会生气之后就再也不相信她了不理她了？

一想到这可能，洛轻寒突然心下就有些慌。

“那个，我洛轻寒怎么会嫁给一个和尚。再说，我有喜了人。”

是了，她有喜的人了，阿雪不就是吗？要不是为了瞧一瞧阿雪的那个红颜知己，她也不会女扮男装去风雪阁，结果人没瞧到，倒是被人占了便宜。初吻没了不说，还差连清白都不保。

想起那个不由分说就夺了他初吻的贼，她就生气。若是让她再碰到他，一定让他好看。

竹青的手被洛轻寒拽的生疼，想着她一个女，怎么力气这么大。又想着先前对她的冒犯，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毕竟是事实。如此，被她掐几下也没什么大不了。既然她不要自己的双目，那她若是想掐，便让她掐个够。

洛轻寒刚从对夜魅的愤恨中回过神来，就发现竹青的衣袖被她拽的邹的，袖上还隐隐有血迹。她正准备撩开竹青的衣袖看看，却被竹青后退一步给隔挡开来。

“手伸来给我看看。”

“无事，姑娘原谅小僧的失礼，现下不过是被姑娘拽了几下而已。”

“傻，笨。”

“与姑娘相比，小僧确实愚钝。”

“你。”洛轻寒被竹青的话语一噎，顿时就没了言语，只说了个你字，便不再开。

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停在枝，将夜笼罩在一层朦朦胧胧的迷雾里，既真实，又梦幻。皎洁的月华淌在大地上，给大地穿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衣，如般温柔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