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说：“真不上车啊？今晚降温呢，等上个小时直接变雪人了。”

僵持半晌，祝温书拉了拉应霏袖：“那……”

“走呗。”

应霏突然上前开车门，一溜烟坐了去，“谢谢啊。”

施雪悠悠转，“不客气，我这人向来大气。”

祝启森虽然很直男，但也觉到这两人之间气氛好像不太对。

等祝温书坐上车，他朝她了个『』，但祝温书什么没说，还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示意他也别『』说话。

一车人这么沉默地待着，过了半小时，也才挪动两百米。

不过车上至少有气，不用受冻。

祝温书拿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十一三十五了。

看车上这状况，她也不好拿手机看跨年演唱会。

唉。

真是复杂。

刚想到这，前座的施雪倒是十分自然地掏手机，打开视频平台看起来演唱会。

声音开大不说，还自言自语：“我家令琛怎么还不来呢？”

“唉，十一半了，该场了吧。”

祝启森说话哄她：“红嘛，是要压轴的。”

祝温书轻咳了声，没人理她，是她只好拿手机装路人。

令琛的消息恰好在这时候来。

【c】：到家没？

【c】：我要准备上场了。

“是呢，太红了，没办法。”

施雪还在碎碎念，“那些『』七八糟的表演结束了，令琛应该已经在后台准备了吧。”

后排的应霏冷不丁说：“也可能在后台给你家嫂说情话呢。”

“嫂”本人手一抖，手机差落地。

不过此时车内没人注意到她的情况。

施雪笑着回：“嫂怎么了？我这些粉丝不令琛赶谈恋呢，等他结婚我给他放三天鞭炮，毕竟是靠力吃饭的，不是豆，难不成我还傻乎乎地妄想他还是个男呢？”

说完，她朝祝温书抬抬，“是吧，祝老师？”

“啊？”

被cue到的祝温书说，“我怎么知他是不是男？”

“……”

车里瞬间安静，施雪噗嗤笑了来：“祝老师，你真会抓重。”

一旁的祝启森傻乎乎地回拍施雪肩膀，“宝贝，你快看，那边大屏幕放着呢。”

车里所有人朝路边看去。

这条路沿江，一边是步行街，一边是江边大排档。

旁边一家店坐满了人，店家摆了个投影仪，正播着跨年演唱会。

“哎！哎！令琛来了！”施雪整个人快趴在了祝启森上，“你让开！别挡我！”

闹喧哗的大排档人攒动，有的在喝酒划拳，有的在看大屏幕。

隔着半条街的距离，车里也听不清节目的声音，只能看见人像。

也行吧。

祝温书弯着角，视线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完了令琛的三首歌。

是不知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老看镜。十个机位被他盯了个遍。

等他台，今年只剩最后分钟。

六个主持人全上台说着贺词，大排档也没人再看大屏幕。

直到开始倒计时，整条街越闹，却闹很统一。

“10、9、8、7——”

渐渐地，大排档路人跟着电视里的主持人一起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