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偷偷跑来的。”

“没事没事，不足挂齿。”

“自然，只是还不知姑娘名讳？” [page]

“我啊，我是翻墙来的。”周姑娘笑了起来，睛弯成了月牙，望向袁熙。“我们家没人我，但我喜翻墙。”

“公诗才闻名京城，谁人不知。”周姑娘莞尔一笑。

他还没有来过这新开的茶楼，在门打量了一番，而后跟着轻车熟路的女走包厢。

“作为谢礼，我送公一个礼可好？”

袁熙颇为讶异，但又笑了起来：“好呀。”

“姓周。名......不重要”

“哎呀，那个灯忘记带来了。”她又突然懊恼。

一壶茶后，袁熙提继续逛逛街市，周姑娘欣然应允，两人便沿着灯展一路走下去。

“不必了，麻烦。倒是枉费袁公一片好心，把灯让给我。”

“那你莫非也是溜来的？”

袁熙也举杯，“不必客气。”

“但姑娘叫什么名字可还没有告诉我，总不能让我一直叫周姑娘吧？”

“姑娘怎没有侍女陪着？”

“再回去取？”

“正是，姑娘怎知？”

“二位喝什么？”

“你不也一样一个人？”

“好茶，清香凌冽，却没有苦涩之味，姑娘好品味。”袁熙品了一，夸赞。

“在下袁熙，此袁熙非彼元夕。袁是......”

“袁公，喝茶。”周姑娘轻轻挽起袖，拿起紫砂茶壶，娴熟地往袁熙的茶杯里注茶汤，那一截来的手腕洁白无暇，随着她倒茶注的动作煞是好看。“皓腕凝霜雪”，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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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茶好，我呢，只是俗人一个罢了。”周姑娘却笑笑，端起茶杯，又说：“多谢袁公把如此致的灯让与我，这杯敬你，也敬今夜之缘分。”随后饮尽杯中之茶。

这一壶茶倒也没喝很久，二人随即又聊了聊诗文，袁熙没想到面前的周姑娘对诗词也颇为通，气氛也逐渐轻松了起来。

“我知的，袁熙，令尊是吏侍郎吧？”

袁熙听她这么一说却有些惭愧，这时小二突然来上茶，袁熙心里默默窃喜。

她一愣，“我叫昭昭，周昭昭。”

再无谈。女走在前面，袁熙看着她轻快的步伐，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默默跟上。

“侍郎家倒是家规森严。”

“青城雪芽。”袁熙未及开，女已熟练的吩咐了。“这是心远阁招牌，公可愿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