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假惺惺，谢恙却已经看不下去了。

“皇兄，慎言！”楼易闻言，仿佛很痛心，“不怎样，你还是我的皇兄！”

“皇兄，是不是因为...我如今成了新太，你心里有气？你听我解释，其实只是因为你不在羌国多年，朝臣们觉得国不可无储君，父皇没有办法，才下旨立我，皇兄若是心里有气，那等你回了羌国，我便把太之位还你......”

谢恙当即要起，楼易愣了一下，赶拦住他。

楼易看在里，也知多说无用，需得让谢恙自己去思量思量。

“兄长不愿，弟弟也能将梁夏长公主娶到手，只是那时，这事可就没有皇兄的功劳了，父皇那边，弟弟也没办法替兄长邀功，梨贵妃那边，你们母能否团聚，弟弟也不好说。”

“弟弟想说的话，不是早就让人递了信来给皇兄？难...皇兄没有看到？”

这个么，谢恙倒是没有否认：“我看见了。”

“我笑...皇兄在梁夏这些年，竟然是把胆识和睿智也给磨没了。”

楼易没有迫他现在就给答复，而是：“皇兄好好考虑，近些天弟弟都会在梁夏，只要事情还没成定局，皇兄都有机会，弟弟等着皇兄。”

“你笑甚？”谢恙蹙眉，不解。

“可是你想对梁夏起兵，谈何容易？难只是娶了姜云，能有什么大帮助吗？”

“皇兄！”

谢恙的脸，瞬间黯淡下去。

他怕，他怕自己忍不住在这里对楼易动手。

但凡足够受够了在梁夏的生活，足够归国情切，谢恙都知该怎么选择。

话落，他拍了拍谢恙的肩，兀自了院。

“皇兄，你骂我吧...你骂我，我心里好受......”

谢恙不敢，是因为觉得他把姜云娶到手没有用？觉得羌国打不过梁夏？

像是觉得这很好笑，楼易忍不住笑了。

呵——

楼易没有察觉谢恙的举动，他咬着牙，压低了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皇兄如今怎么这副懦弱样？皇兄是羌国人，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让梁夏人踩在脚底，让他们看不起！”

可是谢恙知，这样情真意切的外表下，是怎样一副狠无情的心。

“若是我无能为力呢？”谢恙面，这么问。

从前他若是知，若是察觉，最后便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面前的人啊，面上底多么的情真意切。

他不知，谢恙盯着他离开的背影，那双眸里的冷意，足以杀死他。

想娶姜云，且不问问他同不同意！

楼易一顿，他仔细观察谢恙，见他确实没有怒，不仅没有松气，反而心里觉得奇怪。

谢恙拧起眉，遂又听楼易接着：“旁的事皇兄不必担心，弟弟自有主张，若是皇兄愿意，便可在私底下助弟弟把姜云娶到手，届时弟弟一定回将兄长带回羌国，与梨贵妃母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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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殿下，这话不可说，我心里也并没有气。”

谢恙虚躲了下，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楼易的碰。

谢恙凉凉笑了。

“太殿下，若是与我借一步说话是说这些，那还是回到前厅吧。”

楼易手掌心的桃微微碰撞声音，像是终于真面目，他面上的情真意切消减两分，取而代之的，是冷。

妃给他取的另一个名字，且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谢恙这个名字。

楼易挑起眉，他从谢恙的话里，隐约捕捉到一些信息。

谢恙拧着眉，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