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介绍一下吧。”秦思放下筷，笑呵呵地：“我们都是内地来的，说不定攀来攀去能攀到校友份上呢。”

“没事，我面也薄。”苏远山突然轻轻地呼了气，笑看着海：“张老师，算起来是我的前辈师兄了……嗯，算了，我过去自我介绍吧。”

此时他的思维已经转移到了素数的有限间隔中。

张益唐迅速收回思绪，也收回报纸，略有些惊讶地看着前方。

“不是，我是院的……嗯，准确地说，是我在院了一段时间，算个假校友。”说着苏远山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其实是电科的。”

“是啊，是要差一。”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张益唐。

男——对方已经拿了一张报纸看了起来。迟疑了一下后望向海：“海，你男朋友是华人吧？”

“嗯。”苏远山面不改。

搞数论就是这好，只要脑不停，随时随地都能沉浸在数学真理的海洋。

说完，苏远山便站起来。

张益唐虽然拿着一张报纸，但这报纸更多是用来遮挡他人的目光而已。

“那现在你是在这边留学吗？”

“是啊，还是内地的呢。”

海错愕了一下：“苏先生也是p大的？”

“哦，理专业的话，不知国内环境怎么样了。不过电科的计算机和通讯专业应该更好一些吧。”

……

“唐师兄好。”

终于，还是张益唐自持自己是这里的熟客，笑着问：“你也是p大数院的吗？”

“额……叫我小苏就好了，你是师兄的嘛。”苏远山顺势坐了下去。

和苏远山一同坐下后，张益唐就不知说什么了，他只是笑着看着苏远山——在之前两人充满善意的神中，他打死也不会想到这年轻人还是校友。

但数学界，苏远山还真是没有半名气。

没办法，人家是科学之母嘛，张益唐混的还是数学圈里面最级的数论圈。属于鄙视链最端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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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听起来就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前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海的“嘿，老唐。”

张益唐呵呵笑了起来：“哦，苏先生，你好。”

而苏远山也没有说话，就微笑看着张益唐。

“不过……还是在慢慢变好，譬如电科的理，现在应走得还算比较前沿，就是数院有差。”

“不是，我差过来的。”

……

两人伸手握了一下后，苏远山上自我介绍：“唐师兄，我叫苏远山，在p大的时候……听师兄们说起过你。”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苏先生是你的校友……”海正说着，突然便瞥到门有客人门，丢下一句“你们先聊”后快步迎了上去。

张益唐也笑了起来，他没有介意苏远山冒充校友：“喔，电科？省城的那个？”

“嗯。”

校友？张益唐看着苏远山，微微有些惊讶。但见对方伸手来，他也不好意思在坐着，也面带微笑地站了起来。

嗯，张益唐的表现，让他再次刻地认识到了一件事——隔行如隔山。

“嗯……还行，电科的理确实有弱，包括数学也是，事实上，国内偏理论的基础学科都不怎么行。”

放在理学界，就算不是搞石墨烯这一块的，那也或多或少对苏远山的名字有耳熟。科技界就更不说了，不知他的人……差不多也不混科技圈。

海见男友专心地看着报纸，也迟疑了一下，笑着摇：“还是算了，他不是很擅长聊天，面也薄，不像我。”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