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送走蒋庆川，苏远山上给杨光亮打了电话，把这边蒋庆川遇到的麻烦说了一下。并让他给个建议。

接着，他又告诉苏远山，这件事，怕是很有蹊跷，最好让蒋庆川到首都跑一趟。

——如果真的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协调对志远的“围剿”，那么发生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果然，半小时后，杨光亮便给苏远山回了电话，让他转告蒋庆川，先不要其他，直接找个由反起诉synopsys——而且不仅仅是synopsys，反正相关的eda同行全给起诉一遍。

“……我就是企业法人啊。”蒋庆川微微一怔，有些疑惑：“谁都知吧？”

“首先，我以为的所谓‘科技回归’是靠着他们用政策来鼓励回归，没想到他们是想靠抢……嗯，好吧，这不重要。”

*

“但现在，他们不满足赚钱和多数持带来的安心，还要把理层拿到手里——这就意味着，他们要撕毁vie。而要撕毁vie，就要从理团队手。”

蒋庆川不停。

“其次，虽然那边可以拿到多数份，但因为vie的缘故，所以控制权一直在我们这边，也就是说，钱，可以他们赚，心，也可以让他们安。这是当初把你们推去的主要原因。”

“你要是顺便有事就过来，要是没事就算了。eda是科委挂名的企业，不可能就这样让人拿住的。”顿了顿杨光亮继续笑：“你也给蒋总说一声，让他没事的时候往上面跑一跑，特别是主门，贸易门这些，今后不是纠纷也好，还是政策也好……有领导挂念着，怎么都有好的。”

“但他们似乎忘了，你还是企业法人。”

而且起诉的地放在省城。

“……”蒋庆川再次一怔，苦笑起来：“我倒是想回远芯，可要是就这么回来……是不是太那个了一？而且我走了之后志远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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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山依言而行。

“不，他们不知。法人这个……有时候是用来背锅的，有时候嘛……它有用的。”苏远再次呼了气：“先不着急，这件事不可能就私底下解决——你信不信，就算你想要认怂，但光是换法人就要被相关门给拦住。”

苏远山轻轻地呼了气，嘴角一丝笑意。

苏远山慢慢说着，一步一步地分析着那支无形之手的意图。

*

听到这里，蒋庆川总算松了气，站起来：“那行，我等你消息。” [page]

坦白说，蒋庆川还是太优柔了一——如果换成曲慧，早在一个月前就直接对刚起诉了。

听完苏远山的描述，如今已经是发展改革委员会经贸司副领导的杨光亮很是怔了很久，一贯都快人快语的他愣是半天没给意见。

到最后，杨光亮谨慎地告诉苏远山，等他消息。

“嗯……不过你也要好离开的准备。”苏远山看着蒋庆川，只见后者微微一愣，他笑了笑后补充：“离开志远，还有远芯嘛。”

“先不着急，你先回去，我和首都那边约一下，问问看几个朋友怎么说。”

蒋庆川：“……”

“于是便有了朝你上，朝理团队上破脏的这场事。”

苏远山微微一笑：“嗯，曲慧很势，她能骂街，你不能。”

沉默许久后，苏远山睁开睛，轻声：“先不着急，分析一下。”

“嗯，谢谢杨哥，那我过不过来呢？”

那苏远山就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