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德远是不可能在合作尚未达成的时候公布德远的真实度的。

但是……只要稍稍有常识就知，张汝金透的信息，已经足够证明在浸式光刻机上，德远有着天然的、超越所有晶圆厂的优势不说，更是走到了所有晶圆厂的前面。

听听，原型机都厂了！这是什么话……

现在宏芯那边上就要正式接订单了，但从原型机到量产机，没个一年半载的，这路怎么可能走得完？

见桑德斯陷思索，张汝金再次一笑：“桑德斯先生，可能你忘记了，鳍式场效应晶的发明者，目前就在新加坡，我们与远芯联合成立的半导研发中心里。”

桑德斯再次抬。

“我们在未来，在20纳米之下的工艺，也是最领先的。所以，这不是多一个方向的问题，而是ado没有哪怕一丝的必要把有限的资金投到研发中去。”

桑德斯地看着张汝金，呼变得急促了几分。

“因为那是毫无意义的。”

张汝金最后地了气：“作为专业的代工厂，德远最先的制程工艺，是可以无条件地优先满足你们的需求，继而再扩大技术和产能到ado的。”

……

……

五小时后，桑德斯离开小。

他坐上汽车，沉默良久后才掏了电话。

电话中，传来苏远山略微有些懒散的声音。

“杰里，我这里是半夜。”

“知你那里是半夜，但你那个鬼岛上信号都没有。”桑德斯对苏远山毫不客气：“吵醒就吵醒吧。”

“好吧，这个理由我接受。”电话中，苏远山笑了起来：“杰里，合作愉快。”

桑德斯眉一扬：“他们用卫星电话通知你了？”

苏远山呵呵一笑：“他们不像你，一般情况下，不会在半夜叫我。”

“……”

听到这句，桑德斯的眉倒是缓缓放了下来。

坦白说，他确实对苏远山如此大的影响力很警惕——作为一个见证过硅谷崛起和辉煌的半导老人，桑德斯自然不愿意看到硅谷的“”都没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接受一直以来被他嗤之以鼻的sematech的建议，要保留amd的主导权，特别是保留制程工艺独立发展的原因——当然后者也是他自己的本愿。

因此，当苏远山说“合作愉快”的时候，他本能地就认为，今天那三方是在联合起来“引诱”乃至“迫”自己就范，且是被苏远山授意和掌控的。因此苏远山才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现在苏远山既然是猜的……那他心里自然好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