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小，可能会返回远芯工作了。”

“嗯？”崔太原一怔之后上瞪大了睛：“为什么？”

“因为……咳……崔兄，她也是个女人啊。也要生孩啊……”

听到这话，崔太原上明悟起来，但随即便皱起了眉，与此同时，他珠也转了一下。

——只可惜，他这个动作被苏远山捕捉到了。

在心底偷偷一笑后，苏远山再次咳了一声：“不过，放心，有人接替她的工作。”

“嗯？是……从远芯派遣吗？”崔太原再次怔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

苏远山笑：“是的。”

——崔太原的小心思他懂。

这位确实是激周小慧，也确实是有些依赖周小慧没错。但一听到周小慧要离开，这位上心里就开始打起小九九了——毕竟，这是sk电讯，而不是远芯电讯。

在目前，sk电讯已经一切走上正轨，唯一正在推的是智能家电。但智能家电这个，崔太原很清楚，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换谁也不好使——别说远芯，自己这边也一个优秀的，可以执掌sk电讯的家电产品经理。

获得了苏远山肯定的回答后，崔太原再次迟疑了下，但他很快便厘清了关键——不能得罪远芯，最起码，不能得罪前这人。

“能问一下，是谁吗？”

“如果可能，我希望是曹小亮先生。”说着苏远山顿了顿：“远芯市场总裁。”

*

*

结束和崔太原的聊天后，苏远山直接给段勇平打了个电话，征求他的意见。

很显然，苏远山让曹小亮去接替周小慧执掌sk电讯，这完全乎了他的意料……但段勇平只是短暂的错愕之后，便直接快地表示了同意。

“老段，那小亮兄那边，就你去通知了。”

“好的。”

很快地挂掉电话后，苏远山冲着在一旁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文晓倩耸了耸肩，打趣：“怎么？看不懂？”

“不是很能看懂。但我能明白小慧今天在飞机上说，段总最近在执行董事会上有些势……”

“嗯，老段那是……怎么说呢，执行董事会下一次会议上要让pony来——这样一来，互联网三就齐了。而总所周知，互联网三是听我的。”苏远山说着呵呵一笑：“没办法，他们仨当初都是普通员工呢，还是我直接涉成立的互联网研究中心。你说他们不听我的听谁的？”

“远芯所有人都听您的。”文晓倩笑嘻嘻地拍了个，但随即：“那为什么还要让曹总去sk电讯呢？”

“因为老段在会上觉有些孤掌难鸣——虽然我们不讲这‘企业政治斗争’，但有时候你的意见没有人捧哏，总是会觉得有些孤独。而且段总本来就是有理想的人，他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