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乃至千亿的首富，以及一个庞大的科技帝国作为后盾。

而且……再联想到苏远山的父亲，苏星河教授也已经赴京在教委任职……

可以想象，这绝对不是苏家父俩的主意。

而是，这对父，代表了更一层的意志！

想到此，魏教授再次地了气，缓缓吐后，他的脸上已经升起了笑意。

“好，这个恶人……我当便是了。”

“哈哈，怎么会是恶人？这明显是大善人啊，魏教授。”苏远山表情不改，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他从来就没考虑过魏教授会拒绝一般。

“只不过，苏教授……你这次是要彻底把心肌细胞给锤下去吗？”说完魏教授上补充了一句：“前提是它确实是假的。”

“是的。”

“那这只，可就有够了。”

*

*

苏远山终究还是没有等到陶教授的返回便被他师兄蒋庆川给叫走了，剩下魏教授一个人在所里安静地呆了小半个小时，然后他才来到心脏实验室，把正在修改报告的程明诚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小程，我接下来问你的话，也是我要对你导师问的。”

“您问，魏教授。”

“你们这次试验是不是确实未能复现？”

“是的。”

“好，那你准备一篇未能复现的论文。”魏教授说着指了指程明诚的衣兜：“接电话吧。”

程明诚，掏手机看了一，迅速站起：“喂，老师，您到哪了？”

……

半小时后，刚下手术台的陶新刚才脱掉白大褂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生所。

他虽然工作在粤省省城，但离生所这边并不远，而且由于临床缘故，他额外重视这次的实验课堂，因此平时没少来实验室亲力亲为。

一来二去，他和魏教授的关系也变得亲近了不少。

抵达生所后，魏思河教授便很坦率地把苏远山的意见告诉给了陶新刚，同时还提示了苏远山的真实意愿。

陶新刚的眉皱成了一团。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问：“老魏，苏教授他连生医学也懂？”

“倒也不是说很懂，但他很笃定。”

“这……”

“不用这，那了，老陶。”魏教授看着陶新刚，正：“苏教授这次的目标不是国内同仁。而是……”

“他这不是杀吓猴，这是直接把猴给杀了啊。”说着，魏思河教授一声长叹：“你说，这连猴都敢杀的人……谁能挡得住他？”

陶新刚怔了半天，最终还是一阵苦笑。

是啊，谁能挡得住他？

苏远山本的学术声望和地位就不说了，麦克米兰奖，沃尔夫奖，诺贝尔奖，一个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