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苏远山第二次打去电话的时候，响了很久大爷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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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苏远山继续：“替你解释一下，本次奖金由北极星资金会提供，数额为八百万人民币。”

……

苏远山看着前方一面小镜中自己的模样，脸上笑意不断：“是的，这次告诉你，是因为有一个新的科学奖项在今年成立，而经过推荐——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有哪些人推荐了你，但我可以说的是，他们中绝大分是获得了诺奖的学者，以及拥有同等成果的学者。”

“是的，明人不说暗话，咱们就是对标的诺奖——无论是公正，还是奖金。只是这是一个注重科学和工程的奖励，所以没有文学奖，和平奖和经济学奖。”

然后，当苏远山刚给对方说恭喜，获得了北极星奖的时候，这位大爷想都没想就直接挂了电话。

“张益唐教授你好。”

一直沉默的对面骂了一声，但很显然，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快。

九月四号，周一。

苏远山看着电话，哭笑不得：“约翰先生，莪是苏远山，远芯的苏远山……如果您还关注理学界的诺贝尔奖新闻的话，可能有影响，我是……”

*

同样的，也是在多次拟定之后的北极星开奖日。

“怎么？是觉得将近不够？还是觉得这个奖……不太名啊？”

“我提醒你，如果你是电话骗……我建议你打911。”

“我你是谁。”电话中，因为时差的缘故，估计这位大爷都准备休息了，语气极为不善。

然后电话中猛地沉默了两秒，半响后，约翰·瑟骂了一句：“你确定你是苏远山？”

“当然，这份奖金，将由你和与你共同发现了宇宙微波背景辐的黑形式的乔治·斯穆特一起均分。”

“你好，我是苏远山。”

“除了证书之外，主委会还提供800万人民币，折合元是125万的奖金。”

电话中，苏远山带着笑意，用上了最正式的语气，让电话那的张益唐嗯了一声之后沉寂了半天才试探地喂了一声。

很显然，这位大爷觉得苏远山是骗。

“嗯嗯，我知……”张益唐接连应声，又沉默了几秒后终于笑了起来：“光是这奖金，就已经够得上诺奖的标准了啊。”

“啊，不是！”张益唐这才回过神来，几乎是语无次地：“这……等我消化一下。什么时候来的这个奖？”

当统计之后，苏远山打开另外一份文档，最后确定了名单。

整个上午，苏远山都在打电话。

……

“今年啊，上半年的时候，和你在首都见面……我就有这个想法了。本来还想邀请你当评选嘉宾的，但想到你极有可能就是第一项数学奖的门人选，所以就没邀请你。”苏远山哈哈大笑：“师兄，放心吧，这个奖的档次不可能低。而且你也知我的格，这也不是一个只发给国内学者的奖，他是面向整个科学界的。” [page]

作为一个全新的奖项，除了奖励要丰厚之外，最好是刚宣布就要引起轰动和关注。因此，为了这一天，北极星的颁奖委员会行了大量的工作——下来就是今年这第一届，完全由苏远山来亲自办。

“嗯，是我。”苏远山呵呵一笑：“师兄，恭喜你，通过北极星奖评委会的推荐，你获得了今年，也是第一届的北极星数学奖。”

首先接到电话便是张益唐。

“我很确定我是我本人，我正坐在我的办公室中给你打电话。”

“小山？”

就要学好数学后，女儿这些天还真的就表现了对数学的极大情。

两个人又简单地聊了一下后挂了电话，苏远山又给约翰·瑟打去了电话。

嗯，这当然是好事！

*

苏远山听到对面重重呼了两下，依旧没有声音。

既利用他的关系，又要利用他的名气和影响力。

今天也是九月份第一个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