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有钱，好吧，这是世界上众人皆知的事。

“但你那起码用了就能看到实际效果……”

“嗯，所以，我也一直拿不定注意。”苏远山一脸的恳切：“这件事，还需要能理研究所那边征求一下全球同行的意见。”

“而且我还有个意见，就是可以以此为契机，加国内能理界与欧洲原能机构的合作……”

说到这里，苏远山顿了顿，又叹了气：“不过，我对此并不看好。毕竟他们伽利略已经晃了莪们一次……谁也不知，我们国内学者能不能团队心。”

“杨老，在前沿科学的国际合作中，国内学者一直都于边沿，这是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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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别杨院士，苏远山在休息厅见到了已经醒完酒的席小丁。

席小丁大金刀地坐在椅上，冲苏远山招了招手：“谈得怎么样？”

“没怎么样，杨老的光……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苏远山眯着，轻声：“他见证过能理的盛宴，也给过杨·米尔斯理论这样伟大的方程……对于普通科学家的诉求和理想，实在是有些不理解。”

席小丁便了。

坦白说，在之前，他对能理是不了解的，因此也不知杨的地位和贡献……后面直到苏远山给他科普后他才意识到，这位老人家在理学界的贡献有多。

只可惜，这样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在国内屡上搜，却是因为情问题。

“那你的意见是什么？”

“我没有意见。”苏远山耸了耸肩，摊手：“我能有什么意见？我总不能说，远芯来修。”

“哈哈哈！”席小丁哈哈大笑，举手：“我支持你。”

“吓……可别开玩笑，要是陈总和段总听到了，指不定要怎么杀上门来。”

“放心吧，陈总也会支持你的。”

“……别了，我们现在只是有一千亿刀的现金储备，而这些钱还只是理论上的，我们还要靠它来应对经济危机呢。”

说到经济危机，席小丁的酒便立刻醒完了。

他坐直，望向苏远山：“来了吗？”

“来了。”

苏远山：“今天，雷曼兄弟宣布破产保护。”

远芯带来的蝴蝶翅膀，没有扇动科学界，但它的力量，总会在另外一个领域爆发来。

这是由能量守恒决定的。

相比历史，老的次贷危机提前了一年，那么在这场次贷危机中，比历史上还要疯狂的雷曼兄弟，自然而然地……也会提前它的生命周期。

在经济危机到来之时，现金才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