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的产品才能获得全世界用，全世界合作伙伴的认可。”

“这二十年，是我们人生中的韶华。”

“但对远芯，却仅是她蹒跚的起。”

“她必将走向卓越和伟大！”

“她也一直在走向卓越和伟大。”

*

*

晚上十，数万远芯员工开始有序地撤离。

远芯的一到了台上，与参加演的专业演员以及员工合影。等到球场清空时，时间已经邻近十一。

球场外的停车场，苏远山夫妻俩和陈静站在一起。

“我先回家了。”叶如黛笑望着陈静：“静，你别听这家伙太久，早休息。”

“咳……我是那没话找话的人么？”苏远山摸了摸鼻，被自己妻这么揶揄，他还真不知怎么反驳。

“嗯，你很是。”叶如黛着，伸手和陈静握了一下，随后便上了轿车。

陈静自始至终都看着叶如黛，此时目送她远去后，这才收回视线，微微一叹：“娶了叶是你的服气。”

“额……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是吗？”陈静偏了下，但很快便轻轻咳了一声：“上车吧。”

苏远山，顺手拉开后座车门。

随后，早已等候多时的傅振华一脚油门，汽车便沿着育馆外的路朝着科技新城开去。

此时，饶是已经夜里十一，但路上的汽车依旧络绎不绝。

陈静一直在扭看着街上的霓虹和车龙，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平静。

苏远山知，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或者说……有些难过。

——陈静是亲所见省城是如何发展起来的，也是亲所见……岛上是怎么没落的——说得好听就是，是如何在原地踏步的。

“岛上很难。”

片刻后，陈静转回，虽然没有叹气，但苏远山却能觉到她无尽的叹息和无力。

苏远山沉默了几秒后。

他当然知……如今的岛上，比起历史上……要难太多了。

曾经，岛上最引以为傲的半导产业，已经几乎消亡殆尽——面对内地庞大的产业链优势和中霓三国的半导整合，岛上那真的是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产业消亡。

“农副产品，外贸，旅游，都不是本，形不成支产业——或者说，在当前的状态下，形成不了支产业。”陈静继续望向苏远山。

“嗯。”苏远山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