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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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国民情绪是不是在往右转？”

“而且，秦思，我猜……他没有告诉你，想要和我聊什么，对吧？”

“你别光嗯。”秦思望着他，认真地：“他是真的想和你对话——很多年前，我刚刚建立俱乐的时候，他就想见你。但你一直不给机会，说和一个搞房地产的没什么可聊的——是不是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了那间房了？”

“嗯，还是。”苏远山笑着了：“他懂的，我都懂，我懂的，他一都不懂，我们完全聊不到一块去……我是理学家，拿过诺奖的那，还芯片工程师，设计过cpu的那，他只是一个纯粹的商人。”

“那是什么？”

那样的话，对于整个世界都是灾难。

“国内，真的准备好了么？”

苏远山沉默了几秒后轻声：“谁都不敢说准备好了，但起码不是任由拿——国内工业产值已经接近占世界的35%，形成了一个由十四亿人组成的庞大产业链集群……任凭谁，也得掂量一下得罪这个产业链的创造者的后果。”

苏远山这句话的语气十分平静，但言外之意却透了无比大的自信。

“如果只是单纯的破财消灾，我非但可以和他对话，还能着鼻去打一下尔夫。”苏远山笑着摇：“很显然，不是。”

沉默着，秦思长长地叹了气。

“大不了互相伤害，对吧？”苏远山笑着望向秦思。

而这第一把火，或许就会直接放在远芯上。

“嗯……没想到。”苏远山嘴上说着，但心中却补充了两个字“才怪”。

“当然是远芯。”

“其实我一直都很骄傲。”

“我知，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呵呵……”苏远山笑了起来：“但那间房的主人来来去去，远芯的主人却从来没变。”

“没有。”秦思怔了一下，很坦诚地：“但我个人觉得，无非是让远芯加大在北的投资力度，以合他的宣言……”

“……”秦思地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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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的打算呢？还是不对话？”

和叶如黛不同，她是拿了护照的——这当然不能说明什么，只是从内心，她还是不希望见到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发生直接的对抗和冲突。

“……”秦思眉微皱，半响后悠悠一叹：“哎！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你以前没这么骄傲啊。”

很显然，她是知那位老兄新官上任，会放三把火来的。

秦思：“……”

苏远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要重建西方半导霸权，最大的拦路虎是谁？”

“……小山，你知如果你再拒绝的话……”秦思中闪过一丝忧虑。

江山易改本难移，那人有野心，是迟早的事。

“所以……”苏远山笑着摇：“他的诉求，不可能只是找我招商引资。而远芯，又是不可能退让的——只要那边的政策继续延续对抗的意图，连招商引资，远芯都要着极大的民意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