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你自己呢？”

步溪客：“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本就如此。”狐球，“聪明还是愚蠢，庸人还是有经天纬地之大才，庸人看不明白，聪明人却从生起就知。我知我是什么人，父亲，我过目不忘，我一学即会，我能懂他们不能懂的理，我能识他们识不的才学之人，我心中自有一片天地。”

“舍得。”步溪客睛瞟了瞟晴兰的肚，笑，“再生个省心的。” [page]

要去喂良缘，他牵着走远后，步溪客和晴兰肩并着肩坐在场的栅栏上，晴兰搭着步溪客的手，两人默默望天，良久，晴兰：“你之前说过，燕川以后会太平无战事？”

父俩一大一小，彼此望着对方的睛。

晴兰斜了他一，：“不要他？说得轻巧，你舍得？”

晴兰红着脸打他：“呸！才不遂了你的意！你个大骗！”

步溪客：“……”

狐球用看负心人的目光谴责着步溪客，摇：“爹可真是过分。”

“我又骗你什么了？”

“在他们之上。”

“爹。”狐球控诉，“大丈夫既然许了诺，就要办到。娘说她要你教她骑，可爹你拖了多少年了？当初在皇都时兴骑游，闺中小贵女，后的妃嫔们，都穿着新骑装兴兴游玩，娘的骑装都好了，可她不会骑，舅舅说要教她，她不愿，说是爹承诺过，她就等爹教。”

好久之后，步溪客：“现在先生讲的是什么？”

“你自己想！”晴兰，“到了场，竟还记不起你当时答应过我什么！”

晴兰和步溪客都沉默了。

在一阵沉默后，问步溪客：“这天下，像我这样的人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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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聊完，狐球说

步溪客心不好，打哈哈：“哟，你这个小豆芽，小小一只，你是哪样的人？”

“只是你自己这么想罢了。”步溪客，“小小年纪，却不知天地厚，还敢妄言。”

晴兰握了拳，暗暗心惊，心惊之后，闭叹。

狐球又：“还有那些才学平平的人，他们将来如何能担起天下？”

“让我读《通则》。”狐球嘴角撇了一下，，“我自己在找书看。”

步溪客不想再逃避这个问题，他把狐球放下来，问他：“你说的才学平平，是说谁？”

“……占卜看卦的事，你听个乐就好。”步溪客，“当然，我夸下的海，你也别当真。”

“本想到最好，却受缚于周围庸人，不敢展才华。”

狐球谦逊：“是，我念。”

步溪客刚要说，只听狐球在他二人后，幽幽叹息。

“明君昏君，贤臣佞臣。”步溪客，“我祖父藏了本，是前朝明相过批注的，我知你比同龄人要明白得多，你姑姑在你这么大时，是万万说不这话，所以你的确很聪明，但在我看来，你仍是无知小儿。多念些书，总比一个小孩儿独自琢磨，自以为懂得人间理要好。”

晴兰气：“我很担心儿，我一想起你说的，我就忧愁，你可知，我这几年在皇都，偶尔想起你说过的话，想起狐球生时的异象，我就睡不着……”

晴兰偷偷抹泪。

“哼，这事多的混小，既如此，那就不要他了。”步溪客玩笑。

“很多。”

“我知。”步溪客说，“我看到你在看什么书，只是这几天还顾不上你，这样……明日起，每天到我这里，我们来读《明镜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