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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云厘搜索来的问题里就有这个，而且多数答案都是——最好别说“没问题”，也不要问一些到面试官打不来的疑问。

云厘。

她给自己的导师——张天柒，那个曾经也是轰动科研界和工业界的人，发了诸多没有音讯的邮件之后，他邀请她到自己的实验室坐一坐，聊一聊她的发展。

张天柒：“你在那边会写论文。”他停顿一下，“翻译成中文，就是你这边的论文了。”

不过，只有一个人，也让云厘的绷减少了些。

三年？

却因为这句话，刚鼓起的勇气又瘪了些。

无端打起了退堂鼓。

云厘还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便认真准备了一份研究方案带过去。

张天柒：“哦，你和剑桥那边商量就好了，不用让我知。”

理智上她告诉自己要这么，但行动上，云厘就是一拖再拖，反复给自己的导师发邮件，试图唤醒自己导师心中的良知和师德。

当时她去南芜理工大学复试，里有五六个老师坐着。一去看到那架势，云厘脑都空了。那瞬间，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一趟白来了。

报名的时候看导师和颜悦，云厘也没想到会这么坑，以至于其他同学的生活都步正轨，只有她还居无定所，每天都在发愁。

说是实验室，张天柒的办公室已经被他改造成休闲养老用的娱乐场所。

学前几天，师兄师将她拉了个小群，告诉她这个实验室的大坑，比如导师极度放养学生，她最好一学校就去抱其他导师的大，去蹭别人的组会，才有毕业的希望。

云厘斟酌了半天，慢吞吞：“嗯……我们导师放羊，平时不我们。研究生的课也不多。”

结束后，方语宁说三天内会二面试的结果，让她回去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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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厘觉得自己能通过复试南大已经用完这辈的运气了，又让她去和其他导师磁，还要厚着脸去蹭别人的会。 [page]

云厘垂，没有解释。

云厘故作思索，而后，提了几个通俗又官方的问题。

开学一个多月，她只见过导师一面，那还是开学之后两周。

“老师，那我回和系里申请一下项目，之前听过可以去半年，不知您觉得……”

从回忆中回过神，云厘补充了个来之前就想好的理由：“而且我自控力不太好，拍视频时作息会颠三倒四。找个实习能让我的生活规律些。”

“半年？”张天柒直接打断了她，显得困惑，“你为什么不去待满三年？”

云厘脑袋一片空白，只留下翕动：“噢，那这边我的论文……”

云厘被排到最后一个面试。

何佳梦好奇：“闲云老师，我看你的简历上写着今年刚学，怎么突然想来eaw工作了？”

只好顺着师兄师说的，早一些来实习。

“前段时间她不知从哪知傅识则在这儿上班，就直接找了我老板，说想过来面试。”何佳梦吐槽，“她这面试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老板就直接把这麻烦

云厘心情没因此放松，依然觉得沉重，低声了声谢便离开。

云厘把研究方案给他看，张天柒用五秒看完，对云厘大夸特夸后，直接切正题：“小姑娘不错，我这边有个剑桥的朋友，要不你去他实验室待着？”

面试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

房间净净，书架上全是笔墨纸砚，桌面上也摊开着各书法绘画，只留了一个小角落放着一台笔记本维持着和外界的通信。

方语宁，整理着资料：“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云厘的笑容僵住：“那我的研究内容……”

云厘：“……”

气，不带情绪看人的时候，会显得锋利又不好相。而简短又显拒绝的回复，更让人觉得她过于冷漠。

面试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名为方语宁。短发齐整，着细边镜，形天生下拉，看起来练又不怒自威。

没想到张天柒会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她也听说过不少研究生会在读研期间国半年后回来，云厘个激的笑容，但又担心张天柒觉得半年太久。

“没有。”

“哦哦。”何佳梦表示明白，开始跟她八卦，“杜格菲刚刚在里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怎么听都觉得不靠谱，张天柒自己也像忘记了这事一样，再没主动找过她。

到外，顺着过往前，看到工作区那边，何佳梦笑着跟同事聊天。余光瞧见她来，何佳梦转打了声招呼：“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