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识则自己上了车，徐青宋坐边上，给他递了张巾。

徐青宋先是沉默了会，转瞬调侃：“你怎么让别人小姑娘照顾你这老酒鬼。”

语毕，直到这顿饭结束，他都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吃着粉。云厘坐在边上，尽自己所能地讲了一句又一句，傅识则都没什么反应。

“再些？”晚上没吃东西，云厘也有饿了。见糖铺外有炒粉的小摊，就让傅识则等一下，自己去买一份。

云厘喝着绿豆冰，稀得和白开无差，又加了黑糖提甜味，古怪的让她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词形容。另一边，傅识则等了好一会她没继续，才慢慢地问：“也要分我一半？”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有人听，又不想让人知。”

拎着炒粉回来，却看见两只小浪狗摇晃着尾坐在店门旁，傅识则坐在路边的墩上，手里拿着碗鱼，用签戳着。

徐青宋来接的时候，两人已经吃完了东西，家里派了车，他让司机送云厘和傅正初回去。

东西很快上了，放在小盘里。云厘刚拿起糯米糍，顿了会，放到傅识则面前。

他忽然想起临别前云厘说的那句话。

傅识则摁了摁额：“是么？”脑袋涨得疼，他摇下车窗，冷风窜，驾驶声轰隆隆，让他清醒了一半。

傅识则：“睡困难。”

傅识则没拒绝，用筷了一个到自己的碗里。

他没发现怎么办。

很难得的，在他上会有这么温馨的觉。

“还醒着不？”

他又掰了双新筷。

“去哪儿？北山枫林?”

他发现了怎么办。

两人重新坐下后，云厘才发觉傅识则说这话没有别的动机，他拨了些粉到自己碗里，掰了双新筷，拌了些她顺带买的卤味。

每次戳了个新的，小狗便趴到他上，傅识则会先晃两下逗它们，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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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识则盯着粉：“……在外多待一会儿。”

“……”

云厘：“？”

也可以理解成如一江温柔。 [page]

云厘意识到这不对劲并不是她的错觉，“呃，你好像喝得有多，要不要早回去休息。”

“嗯。”

傅识则看向她，说：“我想吃儿。”

云厘：“琦琦刚才和我说，她和夏夏先回去了。我带回去吃就好了。”

“这个饮料……”

云厘没法对着这神吃东西，只好将椅往他的方向凑了凑，这样两人就无需面对面。

第一次直接撩人，云厘面不改，心中却万奔腾。

两想法来来回回切换，她仔细观察着傅识则的神，他似乎没察觉到，将绿豆冰推回云厘那边，“算了。”

“不了，去江南苑。”

傅识则看起来也是半清醒半迷糊，动作平稳，神却不太对劲，如一潭死平静。

见她回来，傅识则把碗搁地上，折返回店里：“吃完再走吧。”

“……”

“你要不要试试这个，我分你一半。”

内心挣扎了会，云厘直接将喝过的绿豆沙撂到他面前，将朝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