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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识则在学校加班，他的球拍也都放在学校。云厘对着电脑屏幕摆着姿势，手里空的，便在屋里转了一圈，寻找球拍的替代品。

傅正初也没在意，基本是给她喂中等度和球速很慢的球。

好一会儿，云厘才意识到……舅姥姥？

：【你看看我动作标不标准。】

再让他看他们俩谈恋，他能被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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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了下，我接了三十多个球。”她的睛像在发光，看得心情很好，傅识则放下球拍，侧着，耐心地听着她自自擂。

：【[视频]】

对面的傅正初看了半天，轻咳了两声。

“那个……”察觉到两人投来的视线，傅正初不好意思地笑：“我们今天是来打球的吧？”

临近打球的那天，恰好e站给云厘推送了视频，是羽球新手搞笑集锦。云厘一开始笑得肚疼，但不一会儿，脸便拉下来。

挥了一上午的木锅铲，云厘觉得自己的动作应该稍微标准了，不至于太糗。

他们在场上没多久，边上一个落单的老师想加他们的场地，凑成双打。学校里的场地不用给场地费，所以有其他老师和学生拼场时一般也不会拒绝。 [page]

“傅正初刚才说……”

云野开视频，看见云厘拿着一支木锅铲，对着他，一下一下地挥拍。

傅正初：“……”

傅识则直白：“我太太是初学者，不介意的话就一起打。”

云厘快地答应了。

想起到时候傅识则和傅正初都会在场，云厘心中泛起了极的求生。

晚宴那天见到傅正初的时候，傅正初兴致邀请云厘他们一起去学校打球。

成功打了几十个球，云厘产生了错觉，得意地拉拉傅识则的衣角：“你觉不觉你媳妇儿，很有天赋？”

傅识则扣上了安全带，懒洋洋地问她：“说什么了？”

晚宴结束后，云厘回房间，和傅识则提起这件事，听她郁郁地说着自己已经是姥姥辈的人了，傅识则失笑，低给她摘掉首饰。

云野下了晚修后，收拾完书包去接尹云祎，手机震了下，他解锁打开，很快弹几条消息。

他垂眸，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让你检查一下，是不是也二十四的。”

：“现在舅姥姥在抱你哦，喜不喜舅姥姥？”

云厘呆了呆，松开傅识则的衣角，后者默了片刻，漫不经心：“应该是吧。”

云厘和傅识则在一侧，傅正初在对侧，她极为小心地打着每个球，但动作直接暴了她是纯新手。

傅识则钻到副驾驶上的时候，云厘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才二十四岁，就已经是姥姥了？

4.

迟到了几年的打球约定。

见他无动于衷，云厘叹了气，托住他的下，盯着这张挑不病的脸，讷讷：“还好你长了一张二十四岁的脸。”

男人看起来极为青葱，像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黑眸上抬时带凛冽的气息。她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启动了车。

云厘弯起眉，看向他：“你真好看。”

云野：“……”

傅正初迟疑了下，看向傅识则：“要不就一起打吧？”

傅识则忽然将她横抱起，云厘懵了下，勾住他的脖：“怎么了？”

言下之意，大家都是打来玩的

她仿佛能想象到时候自己也是这个样。

被她如此沉迷的目光注视着，傅识则勾勾，手指往前方拨了拨：“别看我了，看路。”

“？”

打球当天，云厘开车到学校带上傅识则，他已经换上了带着蓝印的白羽球服、球鞋和长袜，背着个羽球包。

傅识则勾住她的手指，轻“嗯”了一声。

到球馆后，傅正初已经在等了。几人了，便上场打了几球。

云厘半天没反应过来，也完全忘记了方才说的话，几乎是顺着本能回答：“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