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清寻虽然不是原女，但也不代表她就对天启没有一情，任谁都不会希望自己生活的地方被另一个国家的人占领。

“……”宁清寻来到天启也有几个月了，对这个世界也算有几分了解。

沈泠收回手，漂亮的眸仍旧注视着她，神情淡漠，仿佛刚才那样的人不是他：

“帮我件事，我放了云明亓。”

有几分胜算？

宁清寻抹去角泪，从床上坐起来，指尖错，金光浮现，她隔着那些星辰与他对视：“你是想说，这个吗？”

“尧楚图谋已久，国内各界都有人员渗——不论这场和亲的结果如何，不日，尧楚都会找借对天启宣战。”

“嗯。”他表情未变，手臂也没有停下，而是穿过星辰，碰到了她的脸，轻柔的将脸侧的泪拭去。

沈泠淡淡陈述事实：“哪怕和周围两国联合，天启也不可能是尧楚的对手。”

他掩去眸中苦涩，再次开时，已是像在与一个陌生人说话的语气。

“两军战，最重要的是将士士气，你觉得如今的天启对上尧楚，有几分胜算？”

有星星的夜晚，她为他哭；在皇那么多日，她却从未和云明亓提过自己的事。

一次次爬黑暗，又跌落渊。

宁清寻屏住呼：“造神？”

造神……

“是没有，那是因为他们看不见希望。沈泠淡淡：“这是一场必输的战斗，他们不觉得天启打得过尧楚，也不想、不敢去打！他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失去了傲骨，只想苟延残活下去！”

宁清寻一怔，“你说。”

可她却总是又亲手打碎这些希望幻影。

她隐隐猜到了一些，但当沈泠说来时，还是由心的到震撼——

沈泠：“帮我，我就放过云明亓。”

这些总也给沈泠一错觉——她也是在意他的，他或许还有希望。

应该说，天启能持多久。

森林里，她担忧他事，为了他返回杀人，她的颤抖，他至今仍记。

几分着刀的希望。

“……我能什么呢？”

酒楼中，她说：“他是沈泠，他想的，都会到。”

沈泠抬手，修长手指伸向她，指尖了一下金光芒，他的手指穿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受到。

“是没法摸到的。”宁清寻解释。

且看那日大殿上，尧楚使臣嚣张成那样，朝臣没有一个人敢言一句……如今的天启，实在谈不上士气。

“没有。”她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对，他们没有信仰，没有希望，那我就给他们创造一个信仰！一个必胜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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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少年睫下投影，他的语气无波无澜，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宁清寻眨。

宁清寻心有些快：“所以，我该什么？你想让我如何？”

如果不和他国联手，天启是没有一分胜算的。

“功效说说。”

一次次的希翼，一次次的失望。

“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