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给我儿。”季暮山看向前方的拍卖台，“看起来还要等一段时间。”

“我看中一件拍品想送给男朋友。”程琉极其自然顺畅地在外人面前，又炫耀了一把自己有男朋友的事。

季暮山目光落在旁边程琉年轻的脸上，中闪过怅然，随后向来沉肃的脸上『』一笑，但因为长久没有笑过，反而显得有些怪异：“好的。”

“这里拍品不多。”程琉看着季暮山面前那本拍卖册，“我以为有很多珠宝。”

季暮山同意：“你要送给男朋友，选择余地的确不大。”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季暮山忽然问：“小程总，今天用的香是染山弥渡？”

程琉一愣，随后：“嗯，我男朋友送的。”

其实到现在后调的味已经来了，但程琉觉得和男朋友上的味还是有些区别。

男朋友上有微微的暧昧气息，她很喜，但同样的香在上，程琉却没什么特别的受。

季暮山还想说什么，但拍卖会又开始了。

两人桌上的盘被收走，拍卖继续。

期间，左前方的贺柏回看了几次程琉，见她始终没有举牌，也没有太重视的模样，心中微微松了气。

至于程琉，完全没有察觉总助在看自己，她靠在椅背上，等得快睡着了。

她本来就不在这地方浪费时间，脆放空大脑休息。

倒是旁边的季暮山，十分坐得住，唯独一次拿起手机，对着拍卖册内页拍了张照片，低发完消息，便没有再动过。

……

这一等，等到下午快结束，那件被程琉看中的拍品终于现了。

“之前那么多珠宝，大家可能也审疲劳了。”拍卖员双掌往旁边品台指去，“这件玉石铃兰鹿盆自玉雕大师之手，盆景通整玉雕刻，清新温，适合摆件收藏，起拍价90万，加价一万起。”

拍卖台上这件拍品雕刻的是盛开的几株铃兰，白玉铃兰挂在绿玉石雕刻的叶上，还有一只灵动清的小鹿，下半分的黑盆则由黑玉打磨而成。

程琉见到这件玉石铃兰鹿盆摆上来，立刻坐直了。

在拍卖员说开始的那瞬间，季暮山和程琉几乎同时举牌。

拍卖员伸带着白手的手朝向程琉：“这位女士先报。”

季暮山愣住，转看向程琉，显然没想到她看中的也是这件拍品。

“91。”程琉举着牌。

“这位先生？”拍卖员指向季暮山。

“100。”季暮山直接加到整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