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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对你来说，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甚至你本不在意自己当时的选择，你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而现在，他也利用了这一。或者说不能算是利用，因为他接下来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松田阵平随意回答：“都可以。”

明明说要谈话的是松田阵平，现在主动的却是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也没有拒绝：“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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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天赋。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在回来的时候就换下了上的正装，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上几乎看不见一丝一毫属于警察的气场。他的眉带笑：“不是说要谈谈吗？你打算和我说什么。”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我只是需要一时间而已。”萩原研二扮起可怜时几乎没有人能拒绝：“所以，稍微给我一时间，好吗？”

萩原研二有着一双无辜的下垂，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应该如何利用自己的外形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是单纯吃晚饭的话，他们会选择拉面之类的平价，偶尔会两个人一起去居酒屋，再加上日本盛行的联谊文化，自己饭和外面吃，反而是后者多一。

松田阵平没有回话，只是稍稍抬，眉宇间带着冷淡和烦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麻烦事。

“当然，如果是我，说不定我也会是这样的选择……尽我也无法确定，我没法确定我能到这么、这么尚的牺牲？”

“你最近对我的关注度是不是有太了？”松田阵平直接打了个直球。

“为什么？”萩原研二重复了这个问题，挑了下眉，语调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小阵平难不知理由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这很不公平，小阵平。”萩原研二收敛了嘴角的笑容，“我以为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难刚看到你的死亡，你就要我一缓冲都没有，接受这一，然后一脸微笑地看向未来吗？”萩原研二看着自己在此刻显得沉默的好友，抱怨：“那你也太残忍了。”

偏偏那个问题来源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有些想笑，他也真的笑来了：“小阵平？”

不过在回答完这句话之后，他停顿了一下：“冰箱里我记得还有……回去吃？”

“无法确定的事情另说，只说我们现在都知的、已经发生了的。”

这样的态度反而打了松田阵平个措手不及，卷发青年沉默了几秒，才说：“为什么？”

萩原研二都这么说了，全程没机会开的松田阵平，还能说什么吗？

“我不是没有真实，我知你现在的确还活着，就在我的前。我也不是分不清现实和过去。”

萩原研二将桌面上的资料整理完毕，毫无自觉地凑到了松田阵平的边，在对方同样理好站起之后，笑着说：“现在时间还早，你晚上想吃什么？”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回去的路上还顺便逛了下超市，等真的回家吃完晚饭洗完碗之后，外面的天都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两个人的厨艺不相上下，反正都比不上诸伏景光，只是能凑合对付。早饭对他们来说没有那么重要，面包煎炒饭什么的都可以打发，午饭有堂，而晚饭他们一般都会在外面随便找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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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当然知，就是因为知，他现在才不知怎么开。

同一件事，他和松田阵平都了，萩原研二会撒卖萌的让长辈对他放松，而松田阵平得到的大概就会是一顿臭骂，往往这时候，萩原研二就会在一边偷笑。

萩原研二说到底也不愿意让好友为难，看着松田阵平显苦恼的神情时，他也主动投降了。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移开了视线：“……算了，随你吧。”

萩原研二却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还举起手和松田阵平打了个招呼，随后自然而然地移开视线，继续和他旁边站着的后辈说着什么话。

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一只手撑在沙发旁边的柔把手上支着脑袋，整个人透着一黑大佬的低气压。

“可是那不是梦境，不是假象，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而萩原研二的回答却也显得正大光明和理所当然：“嗯，有什么问题吗？”

等好不容易下班了，松田阵平才松气——说真的，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还好，意识到了之后，总觉得有些……嗯，不习惯？

“我亲看到了——虽然是以梦境的形式，但是对我来说，那就是在我前发生的，是我亲见证的……我看见的是你的死亡，小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