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了个白，“俞别驾原来喜偷听人家讲话？”

“谁要偷听了？我这是正大光明的听！”

“呵——”沮渠间溢不满。

“喜好的，沮渠队长终于有想通的一天啊，这样倒是正好，也免去了我每天提心吊胆的。”俞诚安意有所指地说了句。

“什么提心吊胆的？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怎么？俞别驾，你是怕我抢了你家世夫人？”沮渠问。

“废话！你别忘了你当初在耳边说了什么，什么你们是崇尚情自由啊什么的，这话你没忘吧？”

“他妈的，俞诚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崇尚情自由，但也必须是双方愿意的基础之上，你们家夫人不愿意，我难还来不成？就算我来了，你觉得你家夫人就能乖乖就范？温情的脾气你这个下属到此刻还没摸清？简直要笑掉大牙了！”沮渠恼火。

俞诚安被说得噎了噎。

再想想往日沮渠除了值班，将坞堡看守得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来外，倒也没真正对夫人过什么，现下不由得觉得自己想多了。

俞诚安摸了摸鼻，看一明显气到了的沮渠，莫名有些心虚，“啧，没有就没有呗。走，喝酒么？我有酒，请你喝？”

“不去，值夜呢！”

“你手底下不是那么多英么？走走走，喝酒…”俞诚安哥俩好地勾住沮渠的肩膀，就把人往他住带。

“说了不去……”

沮渠嘴里说着，却跟随着俞诚安的节奏往他家走。

俞诚安走了几步，朝着后值夜的卫兵吼了句，“你们队长被我带走了，今晚你们打起神看好坞堡！”

后的卫兵都是沮渠带来的人，听到俞别驾吼，这次却是齐齐回话：“是！”

俞诚安轻轻一笑，步更快地带着沮渠回了家。

取了压箱底的好酒，招待沮渠。

…

…

喜脸红心地回到绣坊。

杏枝恰巧起夜上茅房，两母女便在院里对上了。

杏枝疑惑地看了自家乖巧的女儿，疑惑：“喜喜，这么晚了，你嘛去了？”

喜双手捧在一起，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挲着刚刚沮渠摸过的位置，支支吾吾说：“娘……你…你也上茅房啊？我刚刚从茅房里来。”

杏枝“哦”了一声，又看了喜，“太晚了，快屋睡觉去吧，明早还得起早。”

喜见杏枝没有多问，如释重负，呼一浊气：“哦，那……我去了。”

杏枝“诶”了一声，不疑有他，了茅房。

等到上完茅房，从茅房里面来，再看了刚刚喜呆着的位置，这才回味过来，喜不是说上茅房的吗？怎么从那个方向走来？茅房明明在这儿啊…

杏枝了一天工，当真是累，没想明白便就不想了，摇了摇屋休息去了。

喜和衣躺倒在床上，晶亮的双眸盯着帐，心怀少女事…

…

…

俞诚安与沮渠酒过三巡，略有微醺。

外夜，果然在半夜时分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