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日，孙听月她们就直接在沈非念的富婆快乐屋里，了近三百万两的银——这还只算了当日实打实的帐，没算小富婆们额外定制下的定金。

“那得……多有钱啊？”

“段先生，是吗？”沈非念淡声，“听说他是我母亲以前的旧友，也是十八铺的二把手，如今我执掌十八铺，说，应是他来见我，而不是我去见他。”

若是放在普通店铺里，这般定价自然不会有买帐，可在沈非念这个整装潢都透着金钱味的快乐屋，再加之淑嫔娘娘带货的名人效应，多离谱的价格都显得合理了起来。

夜间收铺下钥的时候，肖掌柜的车在她旁边停住，“沈姑娘好本事。”

“沈姑娘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肖掌柜冷笑，他总觉得沈非念是在取巧，生意这法，不长久。

她与来客笑语晏晏，度有度，半生意人的卑微和谄媚也没有，从容得像个在名利场里周旋多年的老手。

车里的段先生轻笑：“倒是和她母亲如一辙，就是不知本事是不是也和她一样。”

简单的方式。

沈非念也没跟他们客气，听说扔死老鼠的人被抓住了，她让人了麻袋，打了个半死再扔去。

倒不是她们买得多，而是沈非念的衣服定价就贵得离谱。

而她的态度表明了一件事：买卖平等，我不会惯着任何一个客人，无论是谁。

沈非念压就没想过他会履约，所以笑得轻蔑，“肖掌柜这是要言而啊？”

“我脾气惯来不好，我还以为肖掌柜早就知了。”

“你！”

肖掌柜气得脸涨红，死死地握着拳，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跪不下去。

虽这只是沈非念的提前试营业，但暗中盯着她这里动向的人并不少，沈非念为防有人作，早已安排了人手在四周盯着，好在并未太大。

这一日的战果颇丰，更让沈非念惊喜的柒珍阁的“蜻蜓”系列针首饰极受人青睐，当日便定了八，她的这次试成功证明了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毕竟二夫人安排人手准备往铺里扔死老鼠这事，实在是太容易被察觉了。

肖掌柜气得说不话，转去了车边不知对里面的人低语了些什么。

寒川给他续茶：“仕农工商，商本就为人瞧不起，沈姑娘若存了这么大的愿景，以后怕是诸多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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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念却还记得和他的赌约：“肖掌柜这是来给我下跪了吗？”

稀缺和独特，就决定了沈非念无论定多昂贵的价格，只要合人缘，就会有人为其买单。

“有人想见你。”肖掌柜咬牙切齿。

顾执渊没说话，只是靠着窗望着沈非念，中晦暗难明。

也是让富婆们敞开了袋钱的方式。

“也没什么不易的，足够有钱，有钱到可以撼动一个朝，推翻一座王朝的时候，她就是制定规则的神。到时候她要仕农工商，还是要商工仕农，都是一句话的事。”

“一开始的姿态摆得够平等，以后才能占据话语权，而不是唯客人是从。她这是铁了心的不下等商，而是要凌驾在世俗规则之上。”顾执渊在对面的茶楼里看着这边的动静，低声对寒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