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等沈非念夸自己合得好。

“你为何不肯给贞嫔也送些首饰衣裳，不怕开罪于她？”顾执渊问。

“那也太麻烦王爷了吧。”我就客气客气，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反正只是说给王爷你听就无所谓了，王爷你也没把里的人多放在里，对吧？”

“王爷今日若是不在，我真不知自己会说什么样的混帐话。” [page]

“我一开始找淑嫔，只是为了让她帮我名，借她的光让更多的人来我这里买东西，大家互惠互利，如今我名气有了，淑嫔娘娘那里的关系我也会继续维护着，自然不再需要额外再找贞嫔。我有主动挑选客人的权力，虽说门都是客，但是林公公这不想钱只想拿东西的，我一律称之为——乞丐。”

“行吧。”沈非念闹心，但她也不能真的行赶顾执渊走，只能憋憋屈屈地应下来——她在顾执渊跟前总是很憋屈。

偶尔见沈非念眉锁似有什么地方为难，顾执渊还会上前给她主意，有些主意得蛮好的，有些主意……不听也罢。

“……你方才所言，还不够混账吗？”

顾执渊就她气得两腮鼓鼓还不敢发作的样，又好笑又忍不住就是要故意逗她。

“继续说。”顾执渊听得津津有味，她说话时用词稀奇古怪的，听着可有趣了。

“无妨，本王近来正好得空。”没空我也挤空来！

客人见了你的面，哪个不被吓跑？

沈非念说着自己都笑了，“所以我何苦来哉？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搭上贞嫔这条线。”

“嗯！”看我夸你夸得多么真诚用心！

你这么尊杀神天天杵这儿，我还怎么生意啊？

顾执渊也真是说到到，说在这儿呆着就在这儿呆着，一下午哪儿也没去，就坐在旁边陪着沈非念。

“这哪里混账了，这就是场面客话呀。王爷你要是没在这儿，我说得就要比这离谱多了，到时候，怕是要让王爷清誉受损。”

“意思是本王在这儿，你才能有所收敛？”

“好大的胆，敢说贞嫔是乞丐。”

你能不能对你自己号反派大王的称号有数？

“我早就打听过了，贞嫔和淑嫔两人在里斗得死去活来的，我若是真给贞嫔送东西才是自找麻烦。这送得太好了吧，淑嫔不痛快，送得不好吧，贞嫔不兴，送得一样吧，她们两都该不乐意了。”

“那本王以后常来。”那你就多收敛着吧，不然指不定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实在是一也不伟光正，审都不能过审的！

“你又知？”

一开始沈非念还张，慢慢地也就习惯了，时不时地还和他调侃几句。

沈非念大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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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

沈非念发现，顾执渊其实好说话的，只要顺着他的就行。

沈非念扬起下，儿的骄傲，看得顾执渊心底如般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