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渊接过酒壶同举：“敬你我。”

“也是，说不定她迷路了呢？”

只不过今日，顾执渊似乎不准备让她继续装疯卖傻。

“没在聂泽君手里撑过一个回合，就开始求死了。”

他想的是天生一对，他说的是：“臭味相投吧。”

“嗯，聂楼主一定会好好款待她的，对吧？”

“最好没有迷到大盛朝那边去，不然通敌叛国的罪名，可是要诛连九族的。”

“这是自然，来了都是客嘛。”

她拿过顾执渊手里的酒瓶，仰喝了一，修长苗条的段倚在窗上，慵懒优雅得像一只猫儿，半垂的眸里几丝媚态，语气更是洋洋洒洒不以为意，“抱歉哦，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 [page]

沈非念抬了下手里的酒壶：“敬恶毒。”

“没办法，众所周知，我这个人喜鬼扯嘛。”沈非念无奈地摊手，“而且人活着为什么要沉重呢，个快乐的疯不好吗？”

“听上去你迫不及待想让沈家满门抄斩。”

“嗯，正好本王也不是什么善类。”

笑罢后他叹声：“沈非念啊沈非念，我发现，不论多沉重的话题，只要和你聊上一聊，都能偏到十万八千里开外。”

“何其恶毒。”

据说，她在威胁沈之楹时，是带着笑的。

“日思夜想。”

“沆瀣一气。”

“我连夜把我的名字从沈家族谱上划掉。”

“什么？”

“她人不见了，沈府没去找？”

笑得极为甜，像个丽的鬼。

“京中这么大，偶尔不见几个人也是很常见的。”

沈非念转，歪着小脑袋看顾执渊，许是喝多了酒的原因，顾执渊的睛在月下像浸了，柔情多得要溢来。

“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顾执渊听聂泽君详细地描述了当时沈非念闯司恶楼的状态，也看了沈之楹脸上的伤，那可不像平日里跟自己嘻嘻哈哈笑笑闹闹的沈非念下得了的狠手。

“这就是你隐藏本的原因吗？”

“蛇鼠一窝。”

“钱嘛！”

虽然沈非念总是赞叹顾执渊俊得过份的，说自己是个沉迷的庸人，但她从来不曾，令智昏。

笑得朗豁达，不像个背负甚多所以终日厌世的王爷，更像个侠客，又像个风雅士。

不过如她所说，人生苦短，何必沉重？不如个快乐的糊涂。

“咱两这属于狼狈为？”

沈非念听得好笑，转了个，背靠着窗柩，晃了晃手里拎着的酒壶，问：“沈之楹怎么样了？”

求那，虽然我不知王爷你利用我是在图谋什么，但我利用王爷你，所图的那可就太简单了。”

常年与鬼共舞的顾执渊清楚地知，没有一番腥风血雨的过往，和绝地求生的厮杀，是无法练就这样的鬼的。

“说得是，所以我叫聂泽君大发慈悲，让她多活几个回合。”

单纯地欣赏，和认真地谨记靠近顾执渊，就是在靠近危险这两件事，她一向分得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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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执渊放声大笑。

“难听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