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是大盛朝的秘方？”沈非念虽馋自己的躺椅，但有求于沈澜弦，她忍了！

他掌心的温度微凉，抚上沈非念的肌肤有怪异的舒适，指尖划过伤时，反复挲。

“切，就猜到你会问这个，沈非念你说你这人，我帮你你还怀疑我，你有没有良心？”

“我觉得我的疑惑正常的，这跟良不良心的有什么关系？”

也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怀少女，但心中老鹿仍然险些撞死了去。

“我疯的时候多，但此刻是清醒的。”

……

然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她细长的颈，俯而下，极轻的一个吻，轻得像羽般，落在她脸上，吻过她侧脸的红痕。

沈澜弦撇了下嘴角，扔了本破破烂烂的书给沈非念：“我还没被接宰相府之前，我娘送我去一个医馆当学徒，那医馆的老师傅给了我这册，上面记载着各奇奇怪怪的方，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江湖游方骗钱的，没成想居然还真有。”

沈非念将信将疑地翻了两页看，果然翻到了换脸的那张方，叫窃颜术。

这名儿……倒是取得既好听又贴切，就是这换脸之术，残忍至极，要在对方意识清醒时，生剥人。

“我要是说，我想当皇商了呢？”

“虽然他活着很有用，但你若真能将他们上死路，我倒也不反对。”

顾执渊伸手抚过她颈上的伤，想象着当时的沈非念该有多绝望，也想象着她当时是如何凭着机智和勇敢，杀生路。

虽然上了药，但伤没那么快完全愈合，仍然泛着红。

“嗯，这方便是在大盛朝也没几个人知，沈棋能找到这玩意儿给沈之楹，啧，必有蹊跷啊。”沈澜弦昂着脑袋看沈非念：“你让渊王爷去查了吗？”

“……”

看来经不起人计的也不只是顾执渊，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嚯，又拿我当枪呗？”

只是她脖和脸上的伤过于刺。

“只不过是有一些事，我不方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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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无论你想什么，都尽可去。”

“你这个人好矛盾啊。”

“沈之楹说的那个换脸的方，的确是真的。”沈非念院里，沈澜弦大咧咧地躺在银杏树下，占了沈非念平时葛优的位置。

“帝位？也不是不行。”他将“皇商”听成了“皇上”。

“应该在查了吧。”提到顾执渊，沈非念忽然心虚，但她又想到了什么，“既然是大盛朝的秘术，知的人不多，你又是如何晓得的，上次空喜你也知。”

死他们？” [page]

顾执渊笑看着她，她面颊绯红，丹，睁大的睛圆溜溜的，像个乎乎的糯米团，看上去怪可的，想一吃掉。

他为这样聪慧勇敢的沈非念骄傲，也为自己的思虑不周万分歉疚。

沈非念一下吓醒了，坐直了瞪大了睛看着他：“顾执渊你是不是疯了？”

温凉柔的，让她怔住半晌不能动弹，甚至忘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