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条件。”沈非念看着他，开始了她的小九九。

“不不不，我什么也不要，我柒字号有一个钱庄，想要开到你们那边去，因为这么大宗的易，我总不能带着一堆金银千里迢迢地跑过去吧？被人打劫了怎么办？没人打劫运输起来也极为不易呀。但若在你们那里有个钱庄分号，便能用银票易，两地之间的钱币兑换，也能在我的钱庄里完成，大家都省时省力更省事，实在是个双全之法，你觉得如何？”

沈非念暗自，她有分寸的，只不过谁叫这文华公主先前在酒桌上故意提起顾执渊，非要刺她一句？她不报复回去，就不叫沈非念了。

文华公主笑笑，低抿了茶，不再多说什么。

沈非念继续解释，“同样的，以后你们玉月族的人与我大乾生意，也可以去我钱庄里兑换银钱，不必再以易，又或者跑去极远的地方行兑换，这样一来，无论于谁来说，这都是极为方便的，是吧？”

看来是往日吃了不少亏，所以对大乾防范极。

沈非念双手捧心往后仰，很是担忧关怀，惊讶诧异：“天啦，原来盛朝的百姓也饿得吃不起饭了，要靠我们大乾接济么？公主怎么不早说，我这个人，很愿意慈善的。”

就耍嘴这事儿，还真没几个人能在沈非念这里占到便宜，文华公主也不例外。

沈非念微笑，“大乾人，向来守信。”

“我大盛朝也许多无用之，与愿意与沈姑娘互通有无，沈姑娘可愿买一买我们那儿的草呀，土啊，石沙什么的？”

沈非念作如释重负状，“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盛朝百姓也要饿死了呢。不过公主误会了，我不是慈悲心，玉月族要给我们大乾贡的呀，原来盛朝也要吗？对了，你们是不是还有几千万两白银的赔款未付清啊？”

图尔不说话，他没太明白沈非念的意思。

“嗯哼！”旁边的傅鸿儒没憋住，闷笑一声，又看了沈非念一，示意她玩笑也要适度，莫要让文华公主下不来台。

看图尔神动摇，就要答应，察觉不对的文华公主笑着声：“这样的好事，怎么没有到我大盛朝呀？”

“那是之后要议的话题，沈姑娘莫不是太忙，连这都记错了。”文华公主仍是保持着得的笑容和姿态，只不过话语里已经明显在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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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好事我族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但是……”图尔还有些挣扎犹豫之，踌躇许久后才说，“但是，你们大乾人向来狡猾。”

沈非念也不会非要在这时候得寸尺，便故作懊恼：“瞧臣这记，果不似公主这般好用。”

沈非念转而看向图尔：“图尔族长考虑得如何？”

文华公主脸微变，但仍保持着面，“只不过是见沈姑娘这番慈悲心，图普度众生，怎好漏了大盛呢？”

图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屑问：“你想从我们族中得到什么好？”

沈非念眸轻转，转向文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