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无害于乾朝不等无益于襄朝啊，不然襄朝要他们什么？你怎么会这么问？”

顾雁礼摊手：“前些日不是有去襄朝的商队吗，我让人顺路带过去了。”

说是折，不如说是密信。

刚朝堂，赵行建就立下如此功绩，对他以后青云路的助力有多大，不言而喻——而且他这么，表面上还是与沈非念他们有了嫌隙，就更得顾雁礼这个天青睐了。

“赵行建如此心机手段，完全不像一个初朝堂的人。”沈非念扁嘴，“难这世上，真有天生适合官的人？”

沈非念心虚，便不再说话了，默默地低吃馄饨，今日这馄饨，实在是有咽不下去。

顾雁礼瞧她来，问有何事？

“那药……”沈非念一怔，这事儿，也太巧合了吧？

“怎么就没有呢？赵行建不就在这儿？”顾执渊笑。

当楚大玮伏罪，李显思就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楚大玮上，换李显思清清白白。

“赶吃吧，吃东西老是磨磨蹭蹭的，馄饨都凉了，对胃不好。”

“谈不上欣赏，但这等心智手段，的确可以一看，朝堂上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有趣的人了。”

“好奇而已。”

于是她折转又了。

“我可不敢自称大夫，你那儿可是有个神医的。”

是一个皆大喜的局。

沈非念叹气，“傅老说，这样的人不是大就是大善，我有看不透他。”

“过了，试过的，觉又像个好人，可是，这世上多的是由好人变作的恶人。”

“你不是会眠术吗？他去啊。”

沈非念说，“有个朋友生病了，需要这味药作药引，臣也可以买下来的。”

顾雁礼抬了下，“你要这个什么？”

沈非念的心漏了一拍，不动声地问：“他若真的是，你会怎么？”

到时候，就算李显思痛失臂膀，也不会对赵行建怎么样，毕竟认真细究起来，赵行建这是给了李显思一个脱的办法。 [page]

“那如果，他们并没有有害于乾朝的事呢？”

他死。

“你看上去很欣赏他。”

“什么？”

沈非念说，“臣可不可以向陛下讨一样东西？”

顾执渊抬手给沈非念了下嘴角，“既然大家都有好，你也就不必生气了。”

“你怎么跟个大夫似的？”

大家都没有亏什么，甚至都得到了好，唯一倒霉的就是楚大玮了。

襄朝君主的一位妃病了，需要半瞬寒丝救命，特来向顾雁礼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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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肯给你，半瞬寒丝虽然罕见，我却也没那么小气，只不过呢，很不凑巧。”顾雁礼翻到一本折递给沈非念：“你自己看。”

“罢了，不说他了，以后再看便是。”顾执渊了一把她的发，“楚大玮若真是襄朝的人，那襄朝的细作藏得比我知的还要。”

顾执渊笑说，“死是最轻松的。”

“半瞬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