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恕不是给了她一条船吗？去那里方便。”

“可我不在，谁来保护你啊？”

她这副模样，便很多话都不用再多说，姬颜卿扭着蛇腰走过去，手指过黄雯的脸颊，有温的，但黄雯却绷了后背。

可黄雯，仍然闭双。

“够了呀。”

“这不有你吗？”

黄雯怔住：“姑……姑娘你瞧见她了？”

“聂泽君，寒川哪个打不过你？”

“你倒是了解我。”姬颜卿乐：“王爷有令，如果她要离开京城，甚至离开大乾，就护送她去盛朝沧京。”

“……黄雯，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是司恶楼的人，不是她的人。”

门打开，沈非念从禁缓缓走来。

“往……往盛朝邺都去。”黄雯忙声解释，“不过姑娘，我没有答应她，我觉得，你想上哪儿就上哪儿，他们，他们不能对你指手画脚的。”

“为什么？你嫌我不够厉害？”

沈澜弦，织巧，林婉等人早就走了。

黄雯在门来回踱步，握着手中的长剑，眉一直锁。

“听话，嗯？”姬颜卿亲昵地了黄雯的脸，笑得温柔似。

“姬颜卿想让我往哪儿走？”

“你想说什么？”

如今整座京城，只有她沈非念了。

“……”沈非念无语又好笑，“司恶楼之人如若违令，立斩无赦，对吧？”

黄雯心石落地，长吁了一气，几步跑上前迎上：“姑娘。”

沈非念心底漫过酸涩，却笑声，“黄雯，我自己城，你留在京中吧。”

姬颜卿的笑容淡下去，手指在黄雯脸上拍了两下，莫名地叹了气。

哦，还有一个黄雯。 [page]

“我只能护住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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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给，你也会给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把人都送京了，就证明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是王爷那边，她一风声也没给。”

“可是去沧京的必经之路便是滨州，如今她去滨州，李显思怕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我有钱啊，我有钱还怕找不到人替我卖命吗？”沈非念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宽她：“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

无妄亭亭主，从来不只是徒有相貌。

黄雯低下，握剑的手指骨青白，久久不说话。

“没用上也是好事，姑娘吩咐的，沈五公和织巧他们这会儿已经在城外会合了，姑娘，咱们之后往哪边走？”

“织巧呢？”

“没事，他们打不过我。”

那厚重的门如同兽的，要吞噬掉她单薄的形。

借着货往来的由，陆续送人城。

“为什么是盛朝？”

“没用上。”

黄雯说，真有什么事儿了，她杀一条血路来，保护沈非念离京，所以她怎么也不肯先走。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司恶楼的人，不是她的人？”姬颜卿在旁边嗑着瓜儿笑。

沈非念牵住黄雯的手，“我没事，我说过我一定能的嘛。”

沈非念摇摇，“我没看见她，我猜她会来而已，说吧，没关系。”

“我一直在等姑娘的信号，怎么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