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念轻轻地抿了下，有些难以接受，“你说，你视她若亲生女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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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及到无岛利益的事，能是什么？

他到底想什么呢？

但其间包的庞大信息量，让人细思极恐。

会是什么？

会长记。本质上来说，人也是动，你养猫养狗，难不会驯他们吗？”

由小至大，循序渐。

晏宗文的神恍惚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沈非念的问题，只说，“人，要愿赌服输。”

他唯一不知的，或许是自己在长老阁里那一通眠问话了。

更像是如实地平铺直述着这座岛的故事，沈非念她听了，会怎么想，是沈非念的事，他没有从旁更多影响。

“但我更是，无岛上的族长。无岛的利益，于一切。”

从她登岛开始，晏宗文就在有意无意地向自己透着这岛上的事情。

“不必劳烦晏公了，我看了这许久也有些倦意，便回去歇下了。”沈非念不准备接下晏行之这番示好。

“我知我娘的死，第一个凶手是我的父亲，第二个凶手是乾朝皇室，第三个凶手，是不是你？”

稳下心神，沈非念说，“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话虽如此，但你毕竟是一个姑娘家，还是小心为上，不如我陪着沈姑娘吧？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这是比权力更可怕的东西。

当年她娘亲了一些事，犯到了无岛的利益。

包括自己亦如是。

“那真是可惜，城中有一景致极有妙意，我还想带姑娘去看看。”

“改日吧。”

而自己去过哪里，过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沈非念用力地想了想他这些话，这些话并不难理解。

沈非念觉得，他是故意将这些事情说给自己听的。

晏宗文的话无意间透了一个信息。

恐怕，这些所谓法则早已化作了约定俗成，在各生发芽行之有度，但世人却不知晓，在无形中遵从着晏宗文所谓的规则，潜移默化地被影响着。

“这话便不对了，我在制定规则而已。如同皇帝修订律例，家主定下家规，所有当权者，都会制定一用以辖约束众人的法则，否则秩序便会混。天如此，人亦如此。”

“你把你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上，将众生当作你圈养的？”沈非念难以置信地看着晏宗文。 [page]

沈非念回，这人想嘛？

说的不全是无岛的好话与光彩，这座岛屿之下覆盖的罪恶和血腥他半也不藏着掖着，更不会化洗白。

“睡不着便起来走走，都说无岛民风淳朴，夜不闭，我来逛逛想来也是无事的。”沈非念笑。

或许始终不曾改变的，是如果沈非念此刻有离岛的念，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沈非念一行人永远地留在岛上。

她目光闪烁时，晏宗文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今夜便到这里吧，你若是得空，可常来我那里坐坐，梅开得极好，我也缺个帮我浇除草的小帮手。”

夜风习习间，沈非念思绪翻飞，脆就着树下的石凳坐了下来。

“今日错过了，怕是再难遇上。”

于是答案便呼之了。

晏行之轻笑的声音唤回了沈非念的思绪：“沈姑娘怎么一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