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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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她的脚也被那块铁割伤，血甚至都没来得及汇成一片，就被汹涌的雨冲淡冲散。

撕心裂肺的痛。

她倒一凉气，咬牙关，是没再发一丁声音。

她神注意着二哥的后背，有些庆幸，她以为一动不动的二哥没听到刚刚的响声。

但她判断错了。

二哥雕像般的终于动了动，缓慢而迟钝的转了过来。

发贴在额，雨顺着往下淌，朦胧模糊中，能看到他神空木讷，青胡茬将他的脸衬的灰白没有丝毫血。

落寞又死气沉沉的、哪里还有半分从前风度翩翩的模样？

“二……二哥。”

顾曼颤着的声音很快消散在狂躁的雨幕里。

她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一旦翻过栏杆，二哥就会落下万丈渊。

顾森岩里没有丝毫情绪，朝顾曼挤了个难看的笑来。

“你……你别……二哥……求你……”顾曼近乎哀求，间发困顿小兽一般的绝望“咕噜”声。

天台上，阵阵雨斜落下来，和着风，打在地上，便激起一珠串似的雾。

顾森岩静静看着顾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丝丝从前的温柔神。

但还未等顾曼松气，他却朝顾曼轻轻摇了摇。

下一秒，几乎是决绝的、迅速的、一心求死的翻过了栏杆！

“不！！！”

顾曼红着扑了上去，双手拼命攥住了顾森岩冰凉的手腕！

她屏住气，脚抵在栏杆内反勾着，上半悬空在外，不敢漏掉一丝气。

直到额青暴起，脸上因为用力过度变的涨红无比。

雨势仍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曼曼，放开我，放过我吧……”顾森岩终于开，只是声音立刻被风雨散，虚弱无力一般。

“不放！！”顾曼咬着牙，将这两个字挤来，就又迅速闭上了嘴，气沉丹田酝着吃的劲儿。

“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没命的！”顾森岩吼了来。

“要死就一起死！”豆大的汗珠从额落，她觉得累极了，乏极了，鼻孔不断发重的息。

她当然知一松手自己就会轻松，但她就是不肯松。

死也不肯。

寒风猎猎作响，嘶吼着将雨砸在两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