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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顾曼始终神不太好的样，朱七七觉得不便再打扰下去，便起告了辞。

……

等朱七七走后，顾曼重又躺到了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想要睡，可怎么也睡不着。

她重新坐了起来，从屉里翻了一盒烟来。

这盒烟，还是萧妄初留在这里的。

自己怀后他便戒了烟。

她记得，这是他主动上缴给自己的，以示戒烟决心。

不知又想起了什么，顾曼坐在床上忽然垂低低笑了声。

只是笑着笑着，她便捂着心拧眉不说话了。

直到额落下豆大的汗珠，又缓了一阵，她才觉得好一些，将靠在床上，蜷起双，一动不动。

窗帘被她拉的严严实实，除了窗帘边缘两侧有两窄窄的光线来，整个房间几乎被大而沉的昏暗所覆盖。

又缓了一会儿，她摸火机一烟燃，放在鼻端闻了闻，上面似乎还有那个熟悉的味。

她没有，就那样静静看着红闪烁到了尽，最后下了床，站起，掀起床单将落到床上的烟灰抖的满屋都是。

那两窄窄的光线里，烟灰一散，像是灵在迎光起舞。

最后渐渐落下，归于沉寂。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从屉里又摸了一个文件袋来，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

唔，还早，应该没有下班。

便换上一卫衣，扣上一鸭帽，将文件袋装了背包里，带上墨镜下了楼。

正一脸严肃的同父亲说话的大哥见到她下来立刻换上了笑脸。

顾曼同他们打招呼：“爸，大哥。”

顾欣的了。

这是从院以来，顾曼第一次下楼。

顾隆威问：“曼曼这是要门？”

顾曼一边罩一边：“嗯。”

“那我送你。”顾隆威说着，就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了。

“不用，我自己开车可以的。”顾曼。

“我送你。”顾隆威持。

顾曼想了想，让大哥送自己也不是不可以，于是：“好。”

“大哥，司机呢？”顾曼见顾隆威是自己开车，遂问。

“啊，我让他休息一段时间，自己开车想去哪就去哪儿了，还方便。”顾隆威神如常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