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了几分不耐，声音却克制的很好，“没地方去那就去，找个好人家嫁了。”

她这一愣是因为这番话扶清说的更是清冷，这还是自己那个平日里唤自己的弟弟？

扶清转过来，从怀里掏一张手帕递过来，面复杂的看着她，动了动嘴却没说什么。

识鸢端着茶思量一瞬，对着扶清：“我觉得她说的对，你没有人照顾终归是不行的。”

小女抬手拭了拭颊边的泪，红着眶望了一悠闲喝茶的付斟时一，认真：“婢跟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哥哥是个什么婢最是清楚。昨日确实在我哥哥上搜了被调换的香，提督大人这么也不过是尽了提督大人该尽的职业罢了，婢不记恨提督大人。”

她看了付斟时一，很快便移开目光，声音闷闷：“没看什么。”说完，就看到付斟时坐在了自己旁，抬手倒了一杯茶，还不忘给她也续了一杯。

“生气？”扶清似是被这句话逗笑了，笑声里竟是还极淡的带了几分自嘲，笑过之后还想要说些什么，抬起风一扫，闭上了嘴。

识鸢有些疑惑的转过去看，付斟时一月白袍在日光下甚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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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鸢又想了想：“譬如打扫院落，给你梳洗之类的……”

识鸢正端起茶喝了一，闻言差没来，心跟着一同颤了颤。

抛去需要逢场作戏的时候，付斟时还是第一次这么唤她。

话还没说完，小女连忙，“婢都会的，陛下要婢什么婢就什么，绝不惹陛下生气。”

识鸢愣了愣。

识鸢颇为惊讶，趁着这机会起离开了椅，拉着小女望了付斟时一，提：“你昨日哭糊涂了，你给他行礼，你忘记昨日他是怎么害死你哥哥的了？”

小女用袖了脸上的泪痕，轻了鼻，行礼：“婢见过提督大人。”

他转过来：“可她来我这里能什么？”

付斟时目光从扶清上转到她脸上，站在太底下，声音轻柔的开：“识鸢，我来接你了。”

她摸索着茶杯细细揣了半天，猛然明白过来，此到底是在皇里，这周围哪里藏着拓跋氏的线什么的，也说不定。

左右仔细看了看，这院落里也就三个人，扶清面前自是不用装他们恩的画面，小女就更不用说了，那这声温柔的“识鸢”是为何？

小女见扶清死活不肯松，没了办法，只得哀求：“夫人……”

今日的付斟时并未束发，仅发了锦带随意的绑着，瞧着倒也柔和，有了几分书生气。

付斟时看了她的茶杯，张的瞪着那双大睛四张望，不由的走过去问：“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