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鸢眯着睛看了付斟时一，见他风轻云淡的喝着茶，思索着自己确实不能说小女的那番话，自己向来是自私的，从来都只关心自己及亲人，至于其他人她向来没有那个闲心来。

看清了，看了好一会，由衷的赞叹：“你就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确实好看的。”喝了一酒，又：“只可惜你是个太监，否则我……”一时嘴快说错了话，她猛的截住话，小心翼翼的看着付斟时。

凉风上来，她也跟着晃了晃，她轻笑了一声：“若你不是一个太监，都不用你迫我，我自己洗净就跑你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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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斟时着刻刀的手顿了顿，抬起看着识鸢良久，微微低下，轻声问：“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付斟时撑着腮，目光柔和的望着她，轻声问：“你真的喝醉了吗？”

她：“我知我喝醉了。”低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狐狸，踮起脚尖往窗凑了凑：“现在这只狐狸是我的了，那你帮我改改吗？”

她闭了闭睛，认真的：“我知啊，我说把小狐狸改成我的样。”说完，起手帕上的糖葫芦吃了一颗。

乾昆殿前的紫薇摇曳不止，有凉风过，带来三两片。

她捧着酒壶摇摇，“你看我还能走，还没喝醉。”说完，她只觉得自己困的不行，睛不受控制的合拢，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扶清正批阅着文书，闻言抬起看了付斟时一，言简意赅：“提督大人方才说了许多，我从未见过提督大人这么能说……”望着识鸢轻皱了皱眉：“不过若是我没理解错的话，提督大人方才明嘲暗讽的说，一个女都能看得清，居然看不懂，还要误会他。”

付斟时脸上依旧有笑意，似是还有些好奇地问：“若我不是个太监，你要如何？”

识鸢愣了愣，坐直了淡淡：“没有。”又转过看着扶清：“他方才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今夜有些喝多了，脑袋已经开始有些了，可手却不受控制的又了自己一。

付斟时愣了愣，轻挑了挑眉，：“识鸢你喝醉了。”

“你看够了没有？”付斟时的声音将她唤醒，垂看着她，底带了几分冷冷的嘲讽之意：“我方才说什么，你听到没有？”

况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打不过付斟时不敢同他计较。

她觉得今夜这酒同她以往喝的味都不同，不似酒酿甜汤那般，更不如果酒那般酸甜，喝到嘴里有些辣嗓，可肚里却是的，着实舒服，嘴里还有一阵醇香的回甜。

她冲着付斟时盈盈一笑，颊边两个艳丽的酒窝：“你看看能不能把它改成我的样。”

付斟时接过她手里的狐狸，拿起呢桌上的刻刀：“哦？要改那里，睛还是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