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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似是被磨尽了，突兀轻笑了一声，脸上却尽是冷，咬着后槽牙，就着月白袍将识鸢扛了起来。

她一愣，不知要怎么回去，角余光已经瞟倒了提督府的大门，默了默，开：“用睛看。”说完要下车，手腕却被付斟时牢牢抓住。

他往前一步，识鸢便后退一步，将脸别到了一边，不说话。

守在皇门几名侍卫好奇的往这边张望，被付斟时一个神给吓回去了。

识鸢咬了咬嘴，转过对上付斟时的目光，见他皱着眉，如墨的眸里似是有东西在动，“我想和你谈谈。”

情绪犹如洪倾泻来，一发不可收拾，轿里被来一阵冷风，付斟时松开她的手，望着她痛哭涕的样，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答。

驱的车夫连忙跑过来跪在地上求饶。

当下换了一辆车，识鸢由着他将自己抱了车里。

望着她这幅样，付斟时眸里一闪而过几分痛，轻声：“在你里我是什么样的？”

车里安静了许久，瞅着就快要回到家时，付斟时抬起来，静静的望着她，声音低哑：“识鸢，你是如何看我的？”

识鸢亲看着他被踹了一脚，当下也镇静下来，想要关心的问一问他痛不痛，或者个歉什么的，可话到嘴里却又说不来。

车车帘微动，识鸢面无表情：“我不想。”可那只手却被付斟时抓着，她费力的挣扎了一会，发丝有些凌，突然停住了动作，抬望着付斟时，眶一一的红了起来，咬着嘴声音沉沉的，带了更咽问：“你想谈什么？”

心灵的这件事，付斟时已是一退再退，可识鸢的刻意逃避，似是戳痛了他，凉风萧瑟里，他眸沉似海，扯了扯嘴角，往前迈了一步，“你害怕我？”

她觉得这句话问的有些好笑，就果真笑了来，可下一瞬，角便下了泪，“问得好，怎么看你的。”心有一阵酸楚，攀上了鼻，她情绪突然崩溃，哭喊着问：“那我还想要问问你，为什么你是东厂提督，为什么你偏偏要一个坏人？”

识鸢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尖叫连连，想要逃却是没逃掉，只得在他肩上挣扎着：“付斟时，你放我下来。”

识鸢挣扎的动作太大，不小心踢到了后的棕，一时间，匹扬起前蹄嘶吼了一声，受了惊吓，挣脱呢缰绳开始胡踢着，瞅着就要踢在了识鸢上，付斟时连忙抱着识鸢转，蹄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他上，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一连退去好几步。

之后的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付斟时低着看不清脸，不知在想什么，方才被踢了一脚似是也没什么事，识鸢见他不说话，当下乐的不用去敷衍他，便扭过看着外面的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