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的太多，也是徒增悲伤罢了。趁着两人停下拌嘴，姜之行走上前去，沉声：“那个柳凝凝不是个善茬，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虽说在朝堂上你自是不会惧怕将军府参一本，可怕的事背地的手脚，你们以后多小心一些。”说完，便走了。

小心翼翼。

她狠狠瞪了付斟时一，摸了摸鼻：“看话本看的。”

可正是如此，识鸢方才才敢同付斟时讨价还价，要弹付斟时脑瓜崩。

她目光有些闪躲，糊：“自学的。”

付斟时笑笑：“哦？这么严重？”

识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皱了皱眉：“他估计是要回去补一补吧。”

因是家中预的问题，在她将姑娘带回家之后，便再也没了一同逛街的机会，很多时候，姜之行都会想，若是当初没将姑娘带回去，家中父母没知晓自己喜上了她，没有那般着急的要许她一个名分，那能够回忆的快乐的时候，是不是会多一些。

走在前面的付斟时一顿，她正好奇的观望着四周，心神思量着，一时没注意听下来的付斟时，直直的撞了上去，了鼻瞪着付斟时：“你故意的！”

望着两人走在前面，一路上吵吵闹闹，姜之行无奈的轻笑了一声，脑中蓦的想起了那位姑娘。

付斟时笑似非笑地开：“会如何破坏？”

她笑了笑，追了上去，瞟了一空空如也的大街，随问：“虽说大人凶名在外，可大家也不至于如此怕大人吧，难不成大人还会当街杀人不成。”

她知付斟时在故意逗她，自己那几本话本算是保住了，：“就是这么严重。”

付斟时抬脚往前走：“那我在考虑考虑，看你表现。”

闻言，付斟时将她拽了过来，正望着她：“你这些东西，到底是跟谁学的？”

她一愣，连忙追了上去，堵住付斟时，凶：“你敢！”

付斟时自然是敢的，那些话本都是自己的珍藏，虽说值不了几个钱，可到底是费了些力的，咬了咬牙，恨的小跑追上去，讨好的冲着付斟时笑了笑：“大人，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不至于烧话本嘛，那些话本都是我废了好大劲收藏的，你若是烧了，会破坏我们之间的情的。”

她想了想，“就是，譬如我会不理你，然后你这般孤傲的，我不理你也肯定是拉不下脸歉的，然后我们之间的情就如同结了一层冰，越来冷，越来越冷，然后就越来越僵，我们之前就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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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斟时半情面都不留给她，微微一挑眉：“你脑有那么好使，能无视自通？”

她自以为这幅样是凶的，可落在付斟时里，却并非这样，风轻云淡的瞟了她一：“你看我敢不敢。”

付斟时松开她的肩，转往前走：“回去我就把你那些话本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