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斟时抬手，替识鸢扶了扶发髻上的簪，继续：“你大抵是没想起来，之前你和我也来过姜府拜访，那时的之行还不是现在这般。”

“这与我有何关系呢？”识鸢忍不住向付斟时发问。

付斟时在听见识鸢自己差落时，瞳孔一缩，想起当初，第一次带识鸢拜访姜府，那次自己在湖心亭找到小姑娘时有些狼狈的模样，想来便是那次了。

付斟时闻言，伸手挠了把识鸢上的。识鸢立讨饶，“哥哥绕了我，我说，我说。”

“之行如今这般，与你密不可分，当初之行全无求生意识，对于一个自己不想生的人，你不怎么救，都是无济于事。”

付斟时有些后怕地抱住识鸢，收双臂，埋于识鸢的脖颈间，嗓音闷闷：“小九，以后不可以再这般危险的事儿了。”

识鸢说完还假模假样着鼻，另一只手还在自己鼻前假意扇了扇。

识鸢听完，心中一惊，暗：“我与姜府竟还有如此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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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斟时似是想起那时姜之行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而姜府又一副草木皆兵的场景，轻叹一声。

“伯母大抵是将你看是之行的救命恩人对待了吧。当初之行确是如传闻般，是个终日汤药不离嘴的药罐。”

识鸢心中暗：“难怪昨日见到姜之行时，总觉得与传闻不太一样，原是病已大好。”

识鸢没想到付斟时醋意竟是如此之大，主动倾，凑过去，在付斟时角亲了一，打趣：“哥哥今日是在车里放了何，怎的闻起来这般酸呢。”

“昨日我梦见我在湖中亭里，遇到了如风。他似是在我上寻些什么东西，然后我看见自己差被拎湖里，惊呼声，估计这就是哥哥听见我唤他名字的缘由了。所以，哥哥不醋了，好不好？”

付斟时听见识鸢地讨饶，方才罢，收回手，靠在车上，双手叉，抱于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识鸢。

付斟时继续：“当初大家都束手无策，你站来想了个办法，虽说终归是个谎言，之行早晚会识破，但也却是那个谎言，让之行重拾希望，放下了自己心中执念。”

付斟时看着识鸢板着小脸，无可奈何的样，狭长的眸底下，一丝笑意闪过，“伯母很喜你。”

识鸢拉过付斟时的大掌，讨好的晃晃。

识鸢闻言，表示赞同。

“哥哥可要记得帮我找找我的小女。”识鸢突然想起自己梦中场景，又提醒了付斟时一遍。

“好。”付斟时答应，“不过小九可得告诉我，昨日梦到何事儿了，竟然叫着别的男的名字。不说清楚我可不帮小九。”

“那时的姜府也没有如今这般，生气。”付斟时看着识鸢迷惑的表情，大掌下移，蹭了蹭识鸢的小脸，继续悠悠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