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斟时伸手，抬起识鸢的，“小九，你可以再任些，你也从来不是哥哥的包袱。”

“哥哥好。”识鸢接过付斟时递过来的奖品，不释手地抚摸了一番，对着付斟时夸赞，“哥哥好生厉害。”

“哥哥，我是不是太任了些？”识鸢还是无法释怀于琦先生的死亡，今日不知是睹思人，还是情生情，那段谷前的记忆又一次被唤醒。

“哥哥，我只是有些难过。那个叫我小狐狸的人，我再也见不到了。”识鸢想到当初自己答应琦先生时的果断，叹息一声。

付斟时追上来时，看到识鸢穿着一月白对襟襦裙，专注的看着空中烟，小脸微仰，在烟和周围灯火的映衬下，更显得那张小脸白皙如玉。

识鸢被付斟时认真而又灼的视线，得有些不敢与他直视，神有些飘忽，“哥哥，我们去那边逛逛吧。”

“小九如果想告诉哥哥，哥哥会洗耳恭听的。”付斟时看了识鸢此时的低落，微微俯，和识鸢四目相对。

付斟时看着识鸢落荒而逃的背影，也不再追问识鸢刚才为何情绪低落，知晓识鸢现下还未释怀，不愿提及。

付斟时走到识鸢旁，与她并肩而立，识鸢专注地看烟，付斟时就专注地看着旁的心上人。

光影转间，看着站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的识鸢，只觉其得不似真人。

识鸢随手指的一，是个签卖姻缘绳的小摊，摊位背后是棵绑满了少男少女好愿望的参天树。

“哥哥，之前在也有过一个叫我小狐狸的人。”识鸢说到此，顿了顿，低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狐狸灯，看着灯被风得明明灭灭的烛火。

付斟时中唯一想要的灯后，便将剩下的竹圈还给了他，拿着奖品向人群里的识鸢走去。

识鸢看着付斟时毅的面容，以及那双专注地注视着自己的邃眸，心了。

识鸢摇摇，“因为它是小狐狸才这样的。”

“嗯。”付斟时闻言，分了一丝余光给空中烟，便又收回视线，继续专注地看着旁的识鸢。

“哥哥，快看，今夜还有烟。”识鸢兴奋地同付斟时分享这意外之喜。

“这般喜？”付斟时看着识鸢喜不自胜的模样，“这般容易满足？”

识鸢受到一熟悉的冷梅香气袭来，偏，果不其然，付斟时就在自己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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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斟时费10文钱去找老板要了10个竹圈，先拿在手上掂量掂量，估算了一番，瞄准“小狐狸”，向前一抛，小狐狸完。

语毕，识鸢随手指了一灯火通明的地方，便挣开付斟时自顾自地走去了。

突然，天空一声响，识鸢闻声抬，只听见随着“砰”的一声响，绚烂的烟在空中绽放，放望去，整片天空都似是被五彩斑斓的烟占据，识鸢欣赏着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