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你恨我吗？”付斟时有些艰涩的，但最终还是问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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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说好啦，哥哥。”识鸢自己的一只小手，用自己的大拇指，对着付斟时的大拇指一盖。

“是，我害怕小九知的越多，就越想远离我。”付斟时坦然承认自己的心思，说此，顿了顿，“所以，识鸢答应我，不怎么样，都不要甩开哥哥的手。”

待两人用完膳，想拥躺在床上时，识鸢突然想起，说好的带自己去穗，结果因为今日自己负气离开，并未见到一事儿。

“亡国只会存在于一次，既是因为亡国而自刎，那这行为理应也只有一次，所以哥哥不必担心。”识鸢夹起一筷清蒸，放付斟时的碗中。

“哥哥，明日带我去见穗，好不好。”识鸢借着窗外的月光，抬看着付斟时俊朗的下棱角，开询问。

付斟时低，看了抱着自己大掌的小手，反手握住，沉声应：“嗯。”

付斟时看着识鸢这充满稚气的举动，溺：“好。”说完，还合抬起手，与识鸢的大拇指更好的相贴。

“哥哥，你如果问失忆后的我，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哥哥，从未。”识鸢弯了弯双眸，颊边起一个小梨涡，对付斟时展颜一笑。

“哥哥，是在介意我自刎的事情吗。”识鸢受到付斟时握住自己的大掌，带着些颤意。

“如果哥哥想知我失忆前的受的话，我想应当也是不恨的吧。”识鸢说此，目光悠长，似是陷了回忆中。

“哥哥快些吃饭吧，再不吃都该凉了。”

识鸢拍了拍付斟时的手背，安抚：“九公主之所以是名动天下的九公主，是因为九公主用自刎的方式保住了最后的皇室之尊。”

“小九还得答应哥哥，不任何形式的自杀，都不可以再尝试了。”付斟时目光灼灼地直盯识鸢，摆一副只要识鸢不给肯定答复，便誓不罢休的气势。

付斟时看着识鸢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小手，收，抬起识鸢的手，放在边轻吻一，或许是此时气氛正合适，又或许是付斟时终于好了心理建设。

“盖章之后，就不许变了。”

识鸢说完，晃了晃付斟时的大掌，对着付斟时甜甜地撒：“所以哥哥也不要再介怀这件事了，好不好。”

“好，我答应哥哥。”识鸢主动握住付斟时桌上的大掌，将自己的小手去，将自己的手指挤付斟时的指，掌心想贴，与付斟时十指相扣。

“哥哥，我自刎的时候，从未到痛苦。”识鸢想了想，继续：“我当时并非是因为前半生过得不幸，才选择自刎的，哥哥。”

“好。”付斟时刚答应，便受到怀里的小姑娘动了动，随后下来微微温的。

付斟时神一顿，神复杂，里面汇聚着许多识鸢尚且无法理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