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付斟时抬手刮了刮识鸢冻得通红的鼻尖，语气溺。

付斟时一问，识鸢就又想到了自己刚才脑里闪过的，月白巾锦袍的男，教自己制香的场景，觉得那个月白锦袍的男应是自己哥哥。

付斟时不假思索地应下，随后转，在前面带路，同时不忘吩咐一声。

识鸢说着，又有些为难地指了指炭盆里面正在燃烧着的银炭。

识鸢听见付斟时这般回答，便知自己的猜测没错了，那个画面中教自己制香的男就是付斟时，不过自己也并未想起什么，于是垂下，摇了摇。

“哥哥快看，我们待会准备试试制作一个小的炭火手炉。”

“小九这是怎么了？”

“以前你便同我学过如何制作我上的香，不过屡屡失败，之后你就赌气不学了。”

“不过现下还在想着怎么将炭变小些，可以手炉之中。刚才听雨想到了用制香的手法将炭变小。”

付斟时牵着识鸢的小手，了主院，左拐，来到一僻静的小院，里面只有一间小屋，四周满了梅。

付斟时目光落在自己前这个小巧的铜炉上，又顺着识鸢的手指，看了炭盆里大大的木炭。

“所以哥哥教教我？”

“哥哥。”识鸢听见熟悉的嗓音，惊喜地抬，因着付斟时近段时日似乎忙于冬猎准备的事情，所以早晚归，识鸢已有几日没有好好同付斟时过了，此时在用晚膳前的申时看见付斟时，实属惊喜。

“哥哥，你上的味和这里好像。”

“嗯，哥哥真聪明。”识鸢对于付斟时的上不吝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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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斟时听见识鸢的问题，瞳孔一缩，语气竟是带着些不知所措。

识鸢眸之中逐渐蔓延上了失望。

“这样啊。” [page]

识鸢不愿多说，于是将话题引到自己待会想的事情之上，跑到桌边，将自己下午买到的铜炉提过来，献宝一般地拎到付斟时面前。

“哥哥可是会制香？”

“小九刚才可是因为什么在不开心？”

识鸢闻着扑鼻而来的梅香气。

付斟时说着，已经带着识鸢来到了屋前，推开了小屋，领着识鸢了门去。

听雨和香云闻言，对视一，皆从对方的中看到了茫然，于是识鸢看到听雨和香云动作同步地摇了摇。

“所以小九想问问我？”

“安生在门守着便够了，其他人该什么什么吧，香云你去告诉厨房准备晚膳。”

“没有，不过是想起来一些模糊的片段。”

付斟时看见识鸢一扫刚才的沮丧，这是微皱的眉才舒展开来，不过还是不忘询问识鸢。

付斟时掀开帘屋，看见的便是香云扶着识鸢，而识鸢垂着，颇为沮丧的样，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语气冷凌。

“好，你带上银炭随我来。”

“小九，你这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