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五味杂陈，看了不远堤坝之上忙碌的人们。

一路上，识鸢同柳巡抚询问了许多关于黔中现在的情况，得知了现在大致的一个状况。

经过一天的转悠，有些疲惫地带着听雨和香云回了府中，结合今天看到的情况，拿之前在京城整理的方案，开始修改。

“劳烦巡抚大人了。”

“经过易晗昱的理，堤坝现在已经不怎么再往外漏了，可是决堤修补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识鸢想到自己走到城西时，那里弥漫着的绝望之气，就觉得自己心有些堵得难受。

付斟时从手中的工程图上抬起来，目光柔和地看着识鸢，语气带着显而易见地疲惫。

“哥哥。”

识鸢写着写着，鼻尖若有似无地嗅到了熟悉的冷梅香气，从书案之中抬起来，就见到付斟时正坐在榻边，看着自己手里的图纸。

识鸢见柳巡抚似乎是拿不定主意，自己该不该走，脆改了主意，示意巡抚替自己带路罢了，免得他心中多想，心怀不安。

带到柳巡抚走后，识鸢就迫不及待地带着香云和听雨，同付斟时说了一声，便了府，去街上看了看实地情况。

“我们去城里再转一转吧。”

识鸢先在城内看了看，走到决堤附近，放望去，前汪洋一片，河之上，还漂浮着一些木桩，隐约可见一些被淹没的屋舍建筑。

去了一些受灾严重的地区，看着路边衣衫褴褛的人们，脸上满是绝望之，还有一些妇女怀中抱着一个气息微弱的婴孩，孩早已不再啼哭。

“嗯，小九今日有何展？”

识鸢似乎也被城西的氛围染，有些丧气。

“哥哥，我现在有些不确定，我是不是能够为这里些什么了。”

见状，识鸢心中长叹一声，抬手不动声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想：“我长得这般吓人？”

他回到巡抚的府中，找到识鸢的时候，识鸢还沉浸在更改自己的方案之中，奋笔疾书。

忐忑地抬，看了看识鸢，摸不准识鸢是什么意思。

“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糕，哥哥那边呢？”

“小九这是还没有开始就准备放弃了？”

“城内现在大分人都离失所，大批人聚集在城西搭建的临时救助地，可是那边的卫生条件……一言难尽，我想这应该也是这段时间生病的人这么多的原因。”

付斟时同巡抚去了一趟决堤，和之前朝廷派来的易晗昱一同商量了之后的理细则，同时询问了一番之前就到的资的使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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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斟时猜到识鸢应当是被今日所见，给打击到了，放下手中的图纸，摸了摸识鸢的。

识鸢发现，真实的情况，远比自己所想的要严重得多，而人们的状态，也远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