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意思？”

路西法耸耸肩，：“他们确实已经被我抓住关了起来，你想要，就自己派人去抓，保准一抓一个准。”

玄武冷声：“你耍我？”

路西法淡淡：“这是我能到的极限了。”

“你害怕任狂，不敢得罪他？”

玄武不可思议：“为什么？”

路西法居然笑了，并且直言不讳：“没错，我确实不敢得罪他，我奉劝你，也别这样。”

玄武咆哮着一把抓住路西法，喝：“别忘记是谁将你从黄泉河中捞来，让你魂魄归位。”

“没有我，你将永远在河底沉眠。”

路西法幽幽：“你似乎忘了，那个救我的人，是你的主人，而不是你。”

玄武愣住。

他满脸古怪的看着路西法：“你似乎忘记了，其实，你在战天之战中，已经死了。”

路西法失声惊呼：“你说什么？”

玄武冷冷：“你已经死了，神魂破碎成无数碎片，沉黄泉河之中。”

“是我，一片片将你捞来，让你复原。”

他冷笑：“你不仅不恩，还惦记着老家伙？”

“路西法，你不是长期标榜自己恩怨分明么？”

“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报？”

路西法呆若木。

“是……这样么？”

他颓然坐下，神闪烁，仿若没有焦。

记忆，缺失了！

他确实已经遗忘了很多事。

曾经，他以为这是因为自己活太久的缘故。

现在看来，本不是那么回事。

自己死过一次？

他怔怔看着玄武，似乎想看他是否在说谎。

玄武哈哈大笑：“路西法，你恐怕梦也想不到自己当初是怎么死的吧？”

他戏谑的看着路西法。

“当初，老拿你当的炮灰，想要冲上云霄。”

“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路西法颤声：“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没有半印象？”

玄武叹息：“你掉落黄泉河，遭受河冲洗达五百年之久。”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谁。”

黄泉河，对灵魂的腐蚀是不可逆的。

路西法默然。

玄武：“路西法，不你了什么，现在都来得及补救。”

路西法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