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没闹。”时青雪意识到闻人炽的态度很不对劲，摆正脸回答。

“这是我同你父亲的恩仇，你别，行吗？”

时青雪再这样说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持不下去。

“不可能！”时青雪决地回答，打碎了闻人炽最后一期盼。

青雪沉默片刻，抬眸，异常定，“不可能，你肯定错了。”

时青雪冲闻人炽笑了笑，直接将人拉到了时俊和的书房。

闻人炽压着嗓，沉沉地说：“十六年前，莫、凉、赵三国边境发生战争，我爹与你父亲率领时家军与凉国作战，最后得胜归来的事情，你知吗？”

这太不对劲了，他简直都要以为青雪是被他气疯了。

所以，不事情真相如何，我们至少应该先查清楚吧？”

好吧。

与其是这是一不确定，不如说是他心底最后一期盼。

闻人炽压下心底的苦涩，用一近乎冷酷的语气调：“我也不可能放弃报仇的。”

闻人炽的眉皱得老，到底不忍心甩开青雪的手，只不悦地问：“你还想要怎么查清楚。”

闻人炽勾起一抹略嫌冷淡的笑，开：“正是因为你父亲想要夺得时家军的控制权，才故意延误救援时机，害死我爹爹的！”

痛，本能伸手去碰她的，却被她避开了。

时青雪连连，“我当然知，那一仗时家军大败凉国，将敌人赶边境，十多年不敢再犯，这场战争爷爷给我讲过很多次，我……”

时青雪瞪圆了，无法接受对方突然又不讲了，“不是，这里肯定有误会的。一定有哪里……”

他用冷笑掩饰住心底的苦涩，用冷漠隔绝心中的情，毫不留情地驱逐时青雪：“我不你心里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又或者你知这件事后打算怎么对付我，总之我不会放弃复仇的念。”

她试探地拉过对方的手，握着，在闻人炽看过来的时候，轻声说：“我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可是……大哥哥，你就真的那么确定爹爹害死了闻人伯伯吗？”

忽然想起什么，她激动的情绪转变为小心翼翼，“闻人伯伯好像就是在那场战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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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一定是错了。”时青雪惊喊声，完全没办法相信对方所谓的真相。

闻人炽知自己在这人面前已经无遁形，只疲惫地说：“虽然很抱歉，但父仇不共天，对不起。”

“至少，要等你跟爹爹对质后才算清楚吧？”

他神情晦涩地看着青雪，“别闹了，好么？”

闻人炽只当对方没办法接真相，苦笑着摇，“青雪，这是我跟……”

闻人炽呼一顿，明明应该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因为时青雪的一问，他再次迟疑了。

“我没说不让你复仇啊！”时青雪又理所当然地回答了，简直让闻人炽觉得对方是支持他向时俊和报复的。

果然他和她，只能当仇人么。

“那可不一定。”时青雪却笑了，态度轻快得不像是在讨论仇恨，而是闻人炽最吃的这类无关要的事情。

重提‘复仇’，闻人炽只为定自己的心。

时青雪小心觑了他一，疑惑地问：“这关爹爹什么事？”

“对，爹爹就死在那场战争，不过不是光荣战死的，而是因为救援不及时，被活活困死的。”重提闻人博，闻人炽的双满是恨意，仿佛亲目睹了闻人博的屈辱与痛苦。

“什么？”时青雪的神情转为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闻人炽悲切的目光告诉她，就是她猜测的那么一回事。

谁想时青雪听了他的话后，反而没有了初初的震惊与慌，淡定而持地拉过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我确实不相信爹爹会作那事。

时青雪又说：“我没疯。”

闻人炽：“……”

或许不是呢？

闻人炽早料到她的反应，淡淡地说：“好了，你想听的故事听完了，你回去吧！”

可这只会是幻想。

可时青雪没有躲避，晶亮的眸死死地盯着他，带着控诉。

‘父亲’两个字他喊不了，但‘时俊和’三个字他同样没办法叫来。

时青雪也抓住了这一，急着又问：“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应该有知真相的权力吧？”

“够了！”闻人炽近乎暴地打断时青雪的幻想。

他掩饰住心里的失落，淡淡地答：“报仇，杀父之仇。” [page]

即便知不可能，闻人炽还是希望时青雪能够置事外。